野火火火

杂食动物୧( ⁼̴̶̤̀ω⁼̴̶̤́ )૭

【Loki同人】偏爱与救赎(番外)

  • 哈哈、哈!没想到我还真的会写番外

  • 短小,十分短小

  • 当初我给这篇同人文命名的时候,其实想的是一个比较非主流的名字,结果发出来的时候临时改的,那这篇番外我还是沿用之前的非主流名字吧。



你于我,如眼波星河


问我什么最美,我会回答你,树林,阳光,还有雨后青草的芳香。

如果是别人问我什么最美,我会告诉他,是我在你的眼波中看见的粼粼波光与漫天星河最美。



阿斯加德天边的金光卷着边落在洛基随地而坐的台阶上,他托着下巴,绿色的眼睛有些涣散的看着前方,眉头无意识的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很烦。

洛基奥丁森,诡计与谎言之神,阿斯加德最正统的神王——对,洛基还没有放弃自己的当王的野心——但是他懒得去争了——是不是假话不知道,反正谎言之神是这样说的。

总之,现在他很苦恼。


他身侧不远处的柱子边两个身影在探头探脑,忽然后面那一个狠狠的把高个子金发的人推了出来。


“我理解你。”索尔坐到洛基身边。

“哦?你理解个锤子。”洛基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往旁边坐了坐,该死的索尔奥丁森能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安静的想一会儿事情。

“我理解啊,我很理解我的锤子。是不是,妙尔尼尔?”

呵,傻锤子还和傻锤子说起话来了,有趣。

“你究竟理解了些什么?”洛基有点史无前例的想知道单细胞生物索尔奥丁森的脑袋里究竟进的是哪种水,让他能有自信的说出他理解自己这种疯话。

“呃……”索尔偷偷的看了看角落,然后重重的咳了咳,“是蔓蒂的事,对吧。”

哟呵?

洛基难得正眼看了索尔一眼:“继续。”

“你在烦恼她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你们之前的事情了!对!吧!”索尔兴奋的挥了挥锤子。

洛基跟看白痴一样看他:“我居然会认为你脑袋里装了一点智慧的液体。看来是我错了。听着,我一点也不在乎她忘记的东西——那些东西黑暗残酷得连我都想把它从记忆里剔除……实际上,她现在记得的就是最好的。”

索尔又不自然的看了看角落,尴尬的笑了两声:“哦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吗?那你烦恼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

奥丁在上,自从索尔成年之后——也许更早,他就再也没有用这种撒娇的口气说过话了——主要是对洛基,当然他对着蔓蒂什么都能做出来。

“我在烦恼蔓蒂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洛基努力的忽视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随意的敷衍着。

“总归是关于蔓蒂的,你就给我说说嘛。”索尔撞了撞洛基的肩膀。

洛基被撞得一个踉跄。

我去。

奥丁在上,我洛基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消灭这个胸大无脑的金毛无尾熊——他一个出肉装的居然来撞一个法师——太不要脸了!!

洛基摸了摸腰间的小刀,笑得一脸无害。

索尔感觉自己背部有阴风吹过,他打个了寒颤,又丝毫不做作,一点不刻意的往角落看了一眼——然后别洛基逮了个正着。

“你到底在看什么?”洛基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过去,只能看见阿斯加德落日余晖中盛大的金光。

“看我们的家啊,哦呵呵。”索尔明显是有事瞒着他,眼神心虚得好像被抓到的偷蜂蜜的小笨熊。

洛基不可置否的站了起来:“这个角度看上去刚刚好,金光笼罩着的阿斯加德仿佛是永远不会坠落的太阳。”

“是啊,哦哈哈,你还是坐下吧。”索尔伸出了他的手,企图拽住洛基的手。

但是在索尔的手和洛基接触的那一瞬间,洛基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然后整个人融化进空气中。

糟糕!

索尔条件反射的看向那个角落,果然见到洛基单手把蔓蒂拎了出来,蔓蒂在他手下连挣扎一下都不敢,只能低着头像一只泄气的公鸡。索尔眉头一皱,心想这小丫头片子刚刚推自己的时候怎么这么有力,现在像焉了一样呢,果然还是差别待遇吗???


索尔和蔓蒂排排坐,面前站着一个“面色铁青”“严肃无比”的洛基。

“说吧,你们兄妹两个,想干什么?”洛基抱着手,拼命的抿住要翘起的嘴角。

蔓蒂摇摇头,偷偷用手戳了戳索尔。

“这不、饭点儿了嘛……”索尔被逼无奈开始说瞎话,“来叫你吃饭啊。”

洛基点了点头:“可你来干什么。”

索尔瞠目结舌,好半天没有理出个名堂,合该他不该来叫洛基吃饭,只用蔓蒂小可爱来就可以了,是这个意思吗?果然还是差别待遇吗???

“你好像最近不是很开心。”蔓蒂伸手拽了拽洛基的袍子,可怜巴巴的扬起脸,“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洛基终于憋不住,伸手在蔓蒂的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一下:“那你把他叫过来干嘛,你一个人过来就好了啊。”

“……”

这差别待遇要不要辣么夸张!!

索尔默默留下两条海带泪。

“行,我走!!”

索尔离开的背影淹没在阿斯加德盛大的金光之中,怎么看都有一种萧索的感觉。

“索尔是为了来帮我嘛……”蔓蒂蹭了蹭洛基的手臂,然后缩进他的怀里,“那句话是怎么来说的——男人需要自己的空间——还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男人之间才有话题。”

“少跟着索尔去中庭玩。”洛基揉了揉蔓蒂的头发,无奈的将小小的少女拥进怀中。


“你到底多久能长大……”

“啊?”


你到底多久能长大?

仙宫准备好了婚礼与鲜花,准备好了白鸟与礼服。

就差一个长大的你了。


洛基想着,然后看着蔓蒂茫然的眼神,摇了摇头:“没事。只是阿斯加德的人的寿命只要五千年,我怕我已经老了。”

蔓蒂伸手去摸洛基的脸,然后一脸严肃:“确实老了。”

洛基还没来得从伤春悲秋的情绪中拉扯出来,就被蔓蒂气笑了。

“不过,我依旧喜欢喜欢。”蔓蒂笑弯了眼睛,“我会陪着你,直到银河毁灭,生命走向终结。”

蔓蒂认真的望着那一双绿意盈盈的眼睛,仿佛看见了星河倒灌入一人眸中。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德哈】非酋切记不可深夜抽卡,尤其是单抽

  • 一发完

  • 又名《赌徒悖论》

  • 作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系列警告

  • 灵感来自我这双不听使唤的手非要深夜抽卡(微笑qwq)



        非酋不要轻易尝试在深夜抽卡,尤其是单抽。


“这是我玩《再见霍格沃兹》的教训。”潘西吹了吹指甲,慢条斯理的给姐妹们传授着经验,嘴中漫不经心嚼着个泡泡糖。

自从大战之后,麻瓜界的东西逐渐普及,最为代表性的就是“抽卡游戏”,这个东西甚至被单独从他们的载体中抽离出来,做成了专业的小盒子贩卖。

巫师界的小孩当然也有巫师界的玩意儿,甚至要比那种装在一个巴掌大的方盒子里的古怪东西要健康得多——起码魁地奇还能锻炼身体不是吗?

但是,这种突然火爆的游戏打着改良版的巧克力蛙的名号——顺便一提这种小盒子也不会和那个巧克力蛙一样乱蹦乱跳,又乘着救世主身在霍格沃兹的东风,横空出世。

——总之,这个游戏就像水洒进了油锅里,突然就炸了。

“上次那个十连抽,我居然连保底的紫卡都重复了。”旁边的人哀嚎一声,不死心的在小盒子投影出来的影像上乱戳,“我还不如去买巧克力蛙呢,起码还有吃的。”

“不心疼你的指甲吗,傻瓜。”潘西嘴里含混不清的说着,然后吐了一个泡泡出来,“这些难道不是正常现象吗?”

“真的正常吗?潘西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蕾娜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确认了刚刚做好的指甲没有被刮花才瘪了瘪嘴,“你都有9张金卡了,当然不理解我们这些苦苦挣扎在2~3张金卡的非酋的想法。”

“说起这个,多谢布雷斯,我的男朋友。”潘西又嚼了嚼泡泡糖,“上次叫他帮我抽一发十连,居然出了三张金色。”

“咦~又欧又酸。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蕾娜嫌弃的翻了翻白眼,捡起桌上的小盒子就离开了。

潘西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啐了一句虚假姐妹情,然后无意识的将目光定格到楼上的休息室,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马尔福重新回到了校园,一头金发黯淡,灰蓝色的眸子洗去了一点过去的桀骜不驯,变得温和而内敛,甚至连那一身臭毛病也改了很多,他身边少了很多簇拥着他的人,但就算是一个人站着的时候,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迷人的光,真正的像一个贵族。

“却不像他自己。”哈利无意识的说道。

“你在讲什么?”罗恩从小方盒中抬起头。

“没事。”哈利飞快的摇了摇头,脸上挂起笑容,“罗恩你收了多少张卡了?”

罗恩的表情迅速变得哀怨起来:“就收了70张左右,2张金卡,还全是斯莱特林那群卑鄙的小蛇的,谁稀罕啊!!”

哈利神情倒是微微动了一下:“你抽到斯莱特林的卡了?”

毫无心机的罗恩顺着说了下去:“是啊,还有一张是马尔福那个可恶的臭白鼬的,你知道那张卡的名字是什么吗?”

“什么?”

斯莱特林的铂金王子,我呕~~”罗恩愤怒的涨红了脸,“这个可恶的秃头白鼬凭什么被称为铂金王子,而我罗恩只能被称为韦斯莱家的儿子之一!!”

“你今天任务做完了?”哈利明智的绕过了这个话题。

《再见霍格沃兹》简直就是搬抄了麻瓜界的抽卡游戏,每天要完成1个难度等级各异的任务来积攒魔法能量,只有积攒到100点能量的时候就会自动转化为一次抽卡的机会,但是如果能管住自己的手憋一个十连抽出来的话,就有一个折扣,因为十连抽只用耗费9次抽卡机会,而且有保底的紫卡。

罗恩郁闷的将脸贴在桌上滚来滚去:“是啊啊啊啊,我今天抽到的任务很简单,刚刚做完了看书打卡。”

没错,虽然《再见霍格沃兹》有让人上瘾的趋势,但是它流行起来也有家长大人的纵容,因为里面布置的任务都是绝对健康无害的,并且带着一定的治愈性,特别是在战后这个刚刚被阴霾统治了的地方,急需要这样治愈的力量。有时候任务就很单纯比如对清晨一个遇见的人微笑打招呼之类的,并且不满意的时候还可以重置——虽然代价是消耗50点魔法能量,但是哪个巫师也不想出门跑五公里吧。

哈利眼神游移了一下,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是吧,不是你想学习吗?”

“这都是骗赫敏的,你也信,谁不知道我鼎鼎大名的罗恩最讨厌学——啊!赫敏!”罗恩的耳朵被提着耳朵拽了起来。

“安静!!这里是图书馆!”平斯夫人的脸突然冒了出来。

赫敏一言不发、冷酷无情、面若冰霜的领着罗恩的耳朵,将他拽出了图书馆。

罗恩哭唧唧的对哈利伸出了尔康手。

哈利耸了耸肩,用口型说道:我可是提醒了你的啊。

等到罗恩消失在了视野中的时候,哈利才鬼鬼祟祟的掏出书包中的小盒子,对着今天的任务发起了呆: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就请赞美他(她),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就请赞美你此时此刻抬头看见的第一个人吧。

哈利脑袋中充满着那个铂金色的脑袋,说实话他是在今天的课堂上打开这个任务的,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坐着认真听讲的马尔福。

可恶的马尔福!天杀的马尔福!

转来转去都逃不过一个马尔福。

可他——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就是那么该死的喜欢马尔福。

并不是不能换任务,是哈利不想换,他心里很清楚,他其实很想和马尔福再说上一句话,哪怕是从前的争锋相对也好,可是自从马尔福再次回到霍格沃兹之后,一切都变了。

就像上面交代的一样,马尔福变得温和而内敛,收束起了所有棱角和锋芒,就像一只小刺猬露出了白而软的肚皮。可把这样柔软的一面暴露出来是很愚蠢的,哈利很清楚校内的流言蜚语的力量有多大,任何一把利剑都可以精准的插进马尔福的心脏。

只有在《再见霍格沃兹》出现之后,这样的情况稍稍好转了一些。校内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可哈利和马尔福两个人之间如同被划了一道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他只能站在对岸,看着他们之间明明白白的将来——他们,不可能有将来



马尔福仰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小盒子被他丢在了一边,上面挂着他今天要做的任务:

        今天请做你自己。

做他自己?

马尔福的脑袋中钻出无数的过去的回忆,最后讽刺的一笑。

不管怎么想都不能做自己吧,因为按照自己的性格怎么会去迎合那些人的喜好来玩这个可怜又可笑的《再见霍格沃兹》呢,如果做自己的话,他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盒子从窗户掷出去——他才不在乎会扔到谁的脑袋上,然后拉个横幅站到哈利波特面前,用嘲讽的口气祝贺他成功解救了世界。

马尔福想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是片刻,又安静下来。马尔福将手放下来,然后摸索着小盒子,点击了任务刷新——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就请向他(她)告白吧,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就请对你遇见的所有人温和的微笑吧。

马尔福的手僵住了,然后他像做贼心虚一般的四处看了看,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马尔福反应迅捷的翻身坐起来将小盒子的屏幕锁上,压在了腿下面。

“进来吧。”

布雷斯探出了脑袋:“潘西叫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马尔福想起了自己的任务,然后微微一下:“当然没事。”

布雷斯打了一个寒噤:“你笑得好恶心。”

“你去死吧!布雷斯扎比尼。”马尔福只有在老友面前还保有一些曾经嚣张的气焰,但是他将此话吐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话语间没有任何攻击性,就像那只放弃防御露出肚皮的刺猬。

“遵命,铂金王子。”布雷斯做了个鬼脸,退了出去。

铂金王子。

可笑。

马尔福当然知道这个卡牌名称,实际上,他应该是最早的几个把这张卡弄到手的人,毕竟他这个人喜欢单抽,只要有机会就抽,他心里的想法是他不在乎这个游戏所以也无所谓去弄什么十连抽,但是从侧面也反映出来马尔福心中的赌博心思很严重。

德拉科马尔福一直都是一个赌徒,他坚信,马尔福这个姓氏也坚信,胜者为王。可惜的是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手气,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这个游戏里。尽管他有过几次单抽出奇迹,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抽到哈利波特的卡,从来没有。

德拉科马尔福明白,自己并不具备一个赌徒该有的特质,他总是优柔寡断又过于心软,每次狠下心来的时候,却总是会为了那双绿色眼睛的主人而迟疑、停顿、颤抖、怀疑自己

马尔福喜欢哈利波特。

十分的喜欢。

千分的喜欢。

豁出命来的、喜欢。

马尔福将小盒子掏出来放在手里,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自嘲的光:

      卑鄙的马尔福,又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接近伟大的救世主了吗



“马尔福!刚刚!居然!对我!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罗恩捂住胸口尖叫道,吸引了桌上其他格兰芬多的注意力,但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到罗恩身上的时候又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淡定的低下头吃东西了。

“你知道你现在很像那种得到暗恋男神回应的小女生,对吧?”赫敏面无表情的将沙拉往嘴里送。

“赫敏,你难道不惊讶吗?”罗恩噘着嘴,大口大口嚼着馅饼,“刚刚他也对你笑了。”

赫敏耸了耸肩:“可能吧。但是马尔福已经改变了很多,再加上他大战时的表现,我可以勉勉强强把他归结为可以结交但不能深交的人了。”

“你们和马尔福……打招呼了?”哈利懊悔自己刚刚怎么早来了半步居然错过了和马尔福面对面的机会。

罗恩立马眼睛放光:“是啊,你不知道那该死的马尔福居然还主动对我和赫敏说了晚上好,我都快吓死了好吗?”

“你现在真的很像得到了偶像宠幸的小粉丝。”赫敏吐槽道。

“我确实是要重新审视一下马尔福这个人了。”罗恩喝了一口南瓜汁,“但是我才没有这么夸张好吗?最多是惊讶!惊讶知道吗?”

“马尔福,其实不错的这个人。”哈利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把这句话说出来,“在战时他也做了挺多贡献。”

“诶?他在看我们这边?”罗恩抬起手,又向斯莱特林的长桌挥了挥,哈利条件反射的看过去,就对上了马尔福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含着太阳与月亮,含着云与风,含着鲜花与彩虹。

然后,马尔福偏过头,微微笑了一下,用口型说道:晚饭吃的好吗?波特。

砰砰、砰砰砰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脏速度快得要爆炸了,连忙撇开眼睛,不敢再看。

罗恩好像回了马尔福什么话,然后罗恩转过头,对着哈利说:“哎,知道你讨厌马尔福,他也确实做了一点令人厌恶的事情。但是……”

“没、没有!”哈利站起来,提起自己的书包就冲了出去。

“哈利!”罗恩站起来就想追出去,却看见有一道绿色的影子飞快的跟了上去。

“得了吧,马尔福都追上去了,你省省你的嗓子,坐下把鸡腿啃了。”赫敏将手中刚刚拆下来的鸡腿放到了罗恩碗里面,“傻子”

“啥?”罗恩不明所以的坐下来,一脸茫然的看着赫敏。

赫敏决定不理会这个情商为负数的家伙,掏出了小盒子,打开了《再见霍格沃兹》,开始了饭后点点点。



马尔福是在天文塔找到哈利的,哈利把书包扔在了一边,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马尔福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十分可笑,打败了伏地魔的救世主大人怎么会弱不禁风呢?

“嘿。”马尔福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哈利的身后。

“……嘿……”哈利垂着头也看不清脸上的神色,“马尔福。”

“抱歉,不是故意想破坏你的晚餐。”马尔福踌躇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哈利身子颤了颤,然后慌乱的点了点头。

马尔福坐了下来,和哈利肩并着肩,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沉默了很久,马尔福终究认输一般的叹了一口气,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的,如果你叫我立马离开,也没关系。”

“……马尔福,你变了。”哈利抬起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露出那一双如林深时撞见的幽谭翠绿般的双眼,“你变了很多。”

“变得不那么讨厌了吗?”马尔福勾起笑容,贪婪的用目光舔舐哈利的脸颊,那是他想触碰而触碰不得的光芒。

“变得更讨厌了。”哈利说完,然后停顿了一下,别扭的偏过头,看着天文塔外升起的月亮,“还是以前好。”

马尔福正因为前面那一句话扯起嘴角,却被后一句话瞬间将他的嘴角拉平,马尔福抿了抿嘴唇,心里升起一丝不该有的希望的火花:“是么?以前有什么好的……”

哈利却不肯再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以前的我,自大、讨厌、令你厌烦。”马尔福无意识的往哈利的方向靠了靠,“不是么?”

“额,你别多想,只是我今天的《再见霍格沃兹》的任务是夸奖别人而已。”哈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口说着,“我现在完成了,希望你……”

马尔福心里那一点火花像是被十二月的冷水给浇泼得干干净净,但是他依旧觉得很满足,这是他决定重回霍格沃兹之后最快乐的一天,起码自己最想要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好像近得伸手就可以把他捞到怀里来。

“所以,你就随便说了什么来夸奖我,哦~”马尔福点点头,心里却懒散的凉成一片,连挣扎的欲念都没有了,“我听说《再见霍格沃兹》中有神秘的彩蛋,不知道是什么。”

“……是橙卡。”哈利正想否认他并不是随便说说,可是又觉得这样很可笑,便假装没有听见前一句话。

“橙卡?还有这种东西。”马尔福顺着他的话题走了下去。

“……其实、额、就和有求必应屋一样。”哈利的一半边脸浸没在月光之中,马尔福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绿色的波光,“每一个盒子都有它自己的想法,如果……”

“你真的很了解这个游戏。”马尔福随口说道。

“啊?就、就多了解了一些嘛。”哈利浑身僵硬了一下,又假装不甚在意的抬起眼睛直视着马尔福的脸,“你难道不喜欢这个游戏吗?”

月色很好,绿波微漾,蛊惑人心。

我喜欢你。”马尔福笑着,揉了揉哈利的脑袋,看着哈利一脸懵逼的瞪大了眼睛,“这,也是我的任务。”

“什么?”哈利无意识的喃喃。

“算是,向过去和解的一个任务吧。”马尔福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好了,波特,该回去了。”

“等等,你、你喜欢我?真心的?”哈利也跟着站了起来,焦急的去抓马尔福的手。

马尔福脸上依旧是一副温柔的假象:“当然是假的啦。傻波特。”

哈利急了,拽住了马尔福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只问这最后一遍。”

马尔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半晌,他才从薄唇中挤出一句绵软又宠溺的:“傻波特。”

哈利波特将马尔福的领带又拉了一把,头微微扬起,撞上了他的唇瓣。

马尔福僵硬了一下,然后伸手搂过救世主的腰,将哈利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他张开牙齿咬了咬哈利的下嘴唇,飞快的舔了一圈哈利的唇瓣之后将舌头探到了哈利的嘴里,索取着哈利甘甜的津液,德拉科能感觉到在哈利被迫承受他不算温柔的掠夺的时候,舌根处的颤抖和喉咙中轻微的吞咽动作,而这些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等德拉科将哈利放开的时候,哈利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波特,傻波特。”德拉科将哈利搂在怀里,死死地锁住他的腰,下巴抵在哈利的肩膀上,两个人几乎融为了一体。

“马、马尔福。该死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倒是说啊……”哈利有些脱力双手虚虚的环住德拉科的腰,迫切的想要听到一个答案

但是德拉科突然松开了手臂,抬起了头,温柔的将手放到了哈利的后脑勺上。

哈利还没搞明白德拉科想干嘛的时候,就被他一推,抵在墙上,重新吻住了。

哈利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只能张开嘴巴等待德拉科的侵犯,但是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出神的想马尔福这个该死的东西去哪里练的这么好的吻技,直到被德拉科一口咬在锁骨上才清醒了过来——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上衣被解开了,还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腰上乱摸,甚至有手指探进了自己的裤子中,而且还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

梅林的愚蠢彩虹圣诞袜啊。

该死的色令智昏!

他在做什么!!!怎么能被美色俘虏诱惑!

“靠!放开!”哈利红着脸将德拉科推开了,手忙脚乱的穿自己的衣服。

“波特。”德拉科笑着伸手帮哈利整理他歪掉的领子,“味道不错。”

不错你的香蕉奶奶皮。

哈利瞪着他,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气呼呼的拍开德拉科的手。

“干嘛那么生气啊,救世主大人。”德拉科抱着手不厚道的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暗示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你要知道忍耐欲望可是很伤身体的。”

哈利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下去,然后飞快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可恶的臭马尔福。

憋死你好了,让你下辈子不举好了!

“你说那传说中的橙卡,和有求必应屋的效果一样。那如果我现在抽一发,会不会出现救世主美好的胴体呢?”马尔福装模做样的掏出了小盒子,“毕竟我现在真的很需要救世主的肉体啊。”

“怎么可能!!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东西的啦!”哈利听得面红耳赤,急迫的想手中去夺德拉科手上的小盒子,“这个的设定不是这样用的啊!”

德拉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噢?你看我现在盒子里正好有两次机会,我们来赌一局可好?”

赌徒德拉科马尔福向单纯无辜的救世主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靠!

又要色令智昏了。



“What the fuck!!”罗恩一口水喷到了哈利的脸上,“你和马尔福在一起了!!?”

哈利擦了擦脸上的水,然后无辜的笑了笑:“愿赌服输嘛……”

“所以你昨晚一晚没有回寝室是在和马尔福颠鸾倒凤!!!我、我、我™有画面感了,不行了不行了,呕~~~”罗恩吐出一条彩虹。

“什、什么!没有啦!”哈利涨红了脸想解释,“只是太晚了就在天文塔呆了一夜而已,没有做什么的!!”

赫敏倒是见怪不怪:“你们赌了什么?”

“我们两个一人抽一发《再见》,谁能抽到橙卡,就、就……”哈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让对方扔掉自己的小盒子,然后在第二天拉一个横幅向自己表白。”

“这是什么道理啊凭什么要扔掉小盒子,等等,橙卡?什么橙卡……”罗恩正在捶胸大哭,突然反应过来,迅速的收了眼泪,“这个游戏还有橙卡吗?”

哈利点了点头,然后脸又红了:“他说扔掉小盒子之后,每天的任务就由对方布置了。额……我觉得挺不错的啊。”

赫敏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你输了?……所以你等会儿要去拉横幅?”

“其实……我们两个都抽出来了。”哈利笑起来,“所以就省去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直接在一起了啊。”

“是么?”罗恩一脸呆滞的望着哈利的身后。

哈利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马尔福拉着一个巨大的手幅站在他的身后:

     哈利,我是认真的,我们在一起吧,这是你今天的独家任务。



马尔福是一个赌徒,并且他赌赢了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笔。

他赢得了救世主的爱。



有人听说了《再见霍格沃兹》爆橙卡的事情,曾经慕名请教过马尔福,马尔福只是翻了个白眼,就传授了他的秘籍:

       你只需要深夜的时候来几发单抽就可以了啊。记住,深夜,单抽,必不可少。


——当然,前提是你还得有个做这个游戏策划的男朋友啦。

不过后一句话,明智的马尔福决定咽回自己的肚子中。


【起始】


乔治找上哈利波特的时候,哈利正在忙着跟着老师们一起重建霍格沃兹。

“怎么了?”哈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平时一样,他明白失去对于乔治而言弗雷德的打击是有多严重。

“我和弗雷德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为了将欢笑带给别人。”乔治吸了一口气,颤抖的将这句话说完,才挂起一个微笑看着哈利,“我们有一个半成品,之前被、被大战阻碍了进度,现在我打算删了里面恶作剧的部分,加上一些能带来治愈性的任务。我想着,如果你能来参与这个项目,就一定能获得更多的影响力。”

哈利被乔治勾起了兴趣,他看着眼前霍格沃兹的废墟,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如果真的能治愈这些伤痛,他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会好上一些。”

乔治没有多问,反而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无论是谁回来的话,都会喜欢充满欢声笑语的霍格沃兹吧。”

《再见霍格沃兹》整套卡系是以所有霍格沃兹的风景、地点、历史学生、老师、校长组成的,比较特殊的,比如伏地魔,也就是汤姆里德尔,有两套卡面第一套就是少年时的他,第二套是青年时的他。包括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校长,都拥有三套以上的卡面。

只有有名气的,并做了巨大贡献的人,才会被分到金卡组。

怀着小心思的哈利在参与魔法卡片的制作的时候,在私心的驱使之下,将德拉科马尔福给分到了金卡里面,并且取了一个“斯莱特林的铂金王子”的称号。虽然后来乔治发现了,不过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有参与这个项目的卢娜歪着头说了一句:

“我们要不要给一点彩蛋呢?比如橙卡一类的……可以考虑做成有求必应屋的那种吗?将自己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投射到卡片上。”

乔治和纳威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反而是哈利犹豫着说道:“这样会不会大家都想抽这个卡啊,如果抽不到的话……”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大不了这个消息我们不放出去,就咱们知道就好了。”乔治眨了眨眼睛,露出快活的笑脸,此时他才真正的像之前那个古怪爱捣乱的韦斯莱双子之一了,“这样才算是惊喜嘛。”

哈利点了点头,真正的放心下来。

后来《再见霍格沃兹》一经面世就火爆到不行,根本用不上哈利来推广,而且它的制作小组也十分神秘,从来没有人知道背后运营的人是谁。只知道,游戏中布置的任务,是那么轻而易举却拥有治愈人心的魔力。






作者的啰啰嗦嗦:

单抽真的很伤人啊,理智的小朋友千万别单抽(;´༎ຶД༎ຶ`)





【德哈】看不见的客人

  • 一发完,正剧向,9300+

  • 脑洞灵感来源于西班牙电影《看不见的客人》

  • 重度ooc警告

  • 我真的超喜欢这个脑洞啊啊啊啊,希望没有玷污它qwq




     “喂,警局吗?嗯,对,我报案。——我杀了人。”

     “我杀了哈利•波特。”


冬日的傍晚,窗户外都凝结了一层霜花,屋内大抵是要暖上一些的,但是由于屋主人没有开暖气,所以还是如同冰窖一样冷。

劳伦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报案者的屋子的。

报案者看起来年纪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实际上资料显示已经32岁了,一头耀眼的金发,皮肤苍白如纸,身上带着些上个世纪贵族的气质——那种阴郁、沉闷、明明罪大恶极该受人审判却在黑暗中努力紧紧抓住权柄的男人。

“德拉科•马尔福?”劳伦斯将公文包中的档案袋拿出来。

“我说过,我不需要律师。”德拉科皱紧了眉头,随意的坐到了沙发上,“我都认罪了。”

劳伦斯知道这件事不能用常理来揣度,所以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知道。只是法庭那边缺少您作案的动机。”

德拉科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是劳伦斯没有给他机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要知道所谓的激情杀人也是需要激情所在,就您向法院提供的信息来看,您与您的爱人之间,并没有任何激情。”劳伦斯停顿了一下,搓了搓自己冻麻了的双手,“我需要细节,更多的能帮您定罪的细节。”

“是的,这你说对了。我们的生活就是一滩死水。”德拉科笑了,然后用冷硬的手指摸索着桌上的空调遥控器,“你很冷对吧,去把窗户关上。”

劳伦斯不由得感叹他的大发慈悲,等他把窗户关上走回来的时候,全身上下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但是德拉科的下一句话却仿佛把他重新扯进冰窖之中,来回浸了个透彻。

    “你知道吗?你的绿色眼睛很像他,只是差一副眼镜。”


德拉科和哈利波特相识在热情奔放让人汗流浃背的夏季。他们在一辆红皮火车上相逢了,只是第一眼就碰撞出无限的火花——当然,互相看不顺眼也算是火花的话。至今德拉科也想不起来为什么看不惯那个绿色眼睛的小疤头,毕竟他还那么小,脸蛋圆圆的,带这个土气的圆框眼镜,可爱得就像超市中货架上贩卖的团子。


“您和您爱人相遇时,他多少岁了?”劳伦斯身为律师的职业素养不得不打断他的讲述,“我是说,呃,您应该没有……”

“他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我上了一个大当。他啊,当时22岁了。”德拉科的嘴角牵起一丝笑容,“我能继续讲了吗?”

“当然。”劳伦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本来就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德拉科也是在人生中头一次遇到这样对他的人,他不由得着了魔。那个可恶的绿眼睛蛤蟆,偏偏所有的旅程都与他重合。以至于他每次觉得下车了就不用再见到那个该死的波特的时候,他们总是能在下一个风景名胜奇迹般的相遇。如果,这能算得上是奇迹的话。在那场旅途之中,他拼命的将他们俩个的关系搅得势同水火一般,谁知道,啊,老天爷就是爱开这种玩笑。

在德拉科遇见哈利的第38天,他们在海边的度假酒店里滚上了床。


“你们在一起了?”劳伦斯皱着眉头,用笔在纸上记着什么,“不得不说,您的故事的漏洞大的可以让今夜的风全数灌进来。”

德拉科终于肯看向劳伦斯眼睛之外的地方,他撑着头,沉思了片刻:“我不想把事情复杂化,真的。只讲讲我们之间的爱情故事不好吗?你知道的,每个人都喜欢听故事,尤其是有一个好结局的,虽然我们的结局糟透了,但是不排除它拥有一个美好的过程。”

“听着,马尔福先生,您只有180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了30分钟了,您还在故事的边缘模糊不清。看来——您是想让法官将您无罪释放了。”

果然,这话一出,德拉科的脸色变了。真是个怪人,劳伦斯想。

“听着,绿眼睛的劳伦斯先生。不要威胁我。”德拉科的脸色很难看,最后又不得不软化了口气,“我马上就会讲到了。”


他们没有在一起,却约定好,如果下一次还能遇见,就再滚一次床单——听起来很可笑是吗?确实很可笑,但是德拉科的心境变了,他无比的渴望能再遇见哈利一次。但是,直到那次旅程结束,德拉科都再也没有遇见哈利。

而他们再次遇见的时候,是在上流社会的酒席上,一个有钱的老板怀中环着那个绿眼睛的小子,德拉科喝了很多酒,努力不把目光放到那个该死的正在赔笑的哈利身上,然后……然后哈利去了厕所的时候,德拉科跟了上去。

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会纡尊降贵的在厕所和人做爱——而且对象还是别人的玩物。

“嘿,做我的玩具好吗?别回那个老男人身边了。”德拉科记得他是这样问哈利的。

哈利睁着那一双盛着水的绿眼睛笑着:“你给我钱吗?”

“当然。”德拉科不会承认他当时难受了很久,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化作欲火发泄在哈利美好的肉体上。


“于是,你们在一起了?”劳伦斯总是这样不解风情,“听起来完全没有杀人的动机,所以您可得在给多点细节。”

“我已经事无巨细的交代了。”德拉科轻声说。

“是么?马尔福家族的德拉科,您还没有忘记这个曾经尊贵的姓氏吧。”劳伦斯说着,从文件中抽出一张报纸来,“您想必认得这上面的人……”

德拉科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的父亲。这又如何?和整件事有关系吗?我说了,我不想事情复杂化,你只要知道我们的感情是如何产生挫折然后我将他杀了的就可以了。”

“是吗!您确定那场盛夏的旅程不是哈利有意为之!?包括名利场上的遇见,和在厕所里的那一场性爱。”劳伦斯显得有些咄咄逼人,“细节,我需要更多的细节,包括整个故事的背景。”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其实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迟钝的点了点头。


德拉科早就猜到了,他们之间的遇见是有人刻意而为

起先,德拉科只是以为哈利只是看中了自己的权势,想要贴上来而已,所以,他容忍了他的心机。但很快,德拉科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哈利是一个完美的人,而不是一个完美的费心机留在他身边的情人,他会作诗,会唱歌,会在安静的夜里吻德拉科的眉头,甚至会为了讨德拉科的开心而不顾形象的翻跟斗,可他在床上确是青涩的、稚嫩的、害羞的。德拉科一直以为这副姿态是他装出来的,就为了讨自己开心而忽略他到底有多

是的,德拉科觉得他很脏。想必哈利自己也这样认为,每次洗澡总是要洗上很久。

之后,就是马尔福家出事了啊,哈利居然不离不弃。在那时他们才在一起,但是生活过得和死水一样平静了,直到那一天,哈利请求德拉科杀了他,德拉科怎么会忍心拒绝呢,所以,在自家的浴缸里,他淹死了哈利。


劳伦斯将笔放下,眉间露出无奈:“您不觉得后面跳的太多了吗?您给警方法院也是同样的说辞,根本没有任何细节。我再说了,我需要的是细节,不是您这样三言两语可以打发的。哦,时间已经过去了50分钟了,尊敬的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揉了揉眉心,灰蓝色的眸子中荡漾出一丝温柔的波光:“确定要说吗?那么事情会复杂得很多,我不保证你,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小律师,能承受这些。”

“我只是负责如实记录并指出您的漏洞,请说吧,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家族是做黑道生意的,只要能赚钱的地方,总会有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存在。那时候有个传言说马尔福家族是一条饿疯了的狗,闻着点肉腥味都能冲上来连血带筋的啃下去。

德拉科虽然也有马尔福这个姓氏,但归根究底是不同的,他在学校的时候进修的是医学,那一双拿手术刀的金贵双手,拿不动杀人的刀子。但他也确实深陷于这个泥淖之中,不得不被这个姓氏所拖累,直到将他整个人都摧毁。

毕竟,德拉科是马尔福家的独子。

所以那些见不得光的、幽暗的、令人作呕的事情,或多或少的德拉科也参与其中。

但是盛极必衰这个词语总有它存在的意义。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德拉科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报纸,“这就是当初抓捕我的父亲时留下的照片,他当时腹部中了一枪,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啧啧,想想他如此聪明一世的人,竟然落了个如此下场,我就觉得好笑。”

“他确实聪明。”劳伦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起码您现在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而不是和他一样挨了枪子或者和其他人一样进了局子。”

德拉科依然微笑着,此时劳伦斯才发现他的笑多半带着伪装,如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人看不懂这个人真实的想法,而劳伦斯要做的,就是将这个人从这层雾中拉出来。

“是啊。他将我完全摘了出来。”德拉科站起来,“你要喝茶吗?”

劳伦斯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谢谢。”


德拉科只是进警察局接受了几天的调查就被放出来了,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德拉科参与了其中的势力,只能说老马尔福狡猾得像只狐狸,可是这只狐狸终究还是死在了猎人手里。

德拉科过了很久迷茫的日子,甚至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忘了说,哈利失踪了,就在事发的前一天。德拉科怀疑是不是他以前的金主给他通风报信了,所以哈利飞快的丢下自己转投了别人的怀抱。但是,德拉科又拒绝自己去想这个。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抚摸过的肌肤,亲吻过的嘴唇被其他人肆意采撷,他就嫉妒得发狂。

而在这世界上最软弱的,就是只有嫉妒的权利,而没有争取的能力。

于是,德拉科终日的酗酒,抽烟,他还有一定的积蓄都是比较干净的钱,所以没被充了公,但是那终日的荒唐,几乎了他的手——那一双宝贵的能操手术刀的手。他在出门买酒的路上被不知道那里钻出来的人套住了头,打了一顿,最后德拉科只记得有人狠狠的踩住了他的手,并碾了几下,那个人说:

“这个废物就是传说中的马尔福家小少爷?”

德拉科的一双手失去了知觉,人也跟着天昏地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在医院里,然后,他再次见到了哈利。


“听起来,您的口气,像是挺开心的。”劳伦斯接过茶并道了谢。

“现在想起来是挺开心的,毕竟我又再见到了哈利。”德拉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托盘上,“可当时的我只是觉得绝望而已。”


那时候的德拉科,还没有变成现在的德拉科。

一个被废掉双手的医生和一个被灭掉背景的黑道太子爷。听起来都可怜又可悲至极。

但是这两者交错起来,才形成了现在的德拉科。

哈利将他带回了家里,哈利的家很小,但是很干净,窗边还养了一排的植物,看起来简单但是温馨。


“就是这里,你看看,那一排的宝贝。”德拉科兴奋的指了指窗边阳台上的几个空花盆,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啊,我给忘了,它们都死了。和哈利一样,都死了。”


“我们在一起吧。”

某一天早上,哈利醒过来,然后忙着给他的花浇水,听到后面德拉科走动的声音的时候,才笑着转过身,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

啊,确实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只是对当时的德拉科而言,这就话是救赎,是光,而他就是黑暗中的蛾子,见到光就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现在想起来,自己当初真的是蠢得可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又偏偏让我德拉科给遇上了呢。”德拉科的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的亮光,显然是他自己也没有有发现,无论是当时的德拉科还是现在的德拉科,他们都为那一句话的力量而感到臣服,“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在救赎我,他是在救赎他自己。”

劳伦斯顿了一下,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们在一起的生活是充满了火花与激情的,没日没夜的就在床上度过,做得好像做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那样频繁。直到哈利接到了一个电话。

哈,德拉科起初以为是他的金主打来的,后来哈利急匆匆的出门,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德拉科走过去捡起来——德拉科在之后的岁月中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当初没有捡起那个东西,他是不是还能自欺欺人下去。

警官证。

是一个警官证

然后大门被人撞开,他看见了明显是疯狂跑回来的哈利,德拉科将警官证交到了哈利的手上,然后离开了这个家,那一个哈利的、并不是属于马尔福的、自然也不是属于德拉科的家。


“你没有怀疑过他是警察吗?”劳伦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怀疑过并且是深深的怀疑。”德拉科又笑了,“但是你知道的嘛,年轻的时候比较愚蠢,就相信爱情那一套咯。就觉得他不会那么残忍吧。”

“你爱他。”劳伦斯又在纸上记着什么东西。

“是啊,很明显吧。”德拉科想凑过去看看劳伦斯写了什么,但是不小心看见了一旁放着的计时器,时间已经过去1小时23分钟了,“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后面的所有事情,请不要隐瞒的讲给我听。”劳伦斯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睛。

德拉科静止了一下:“天呐,你和哈利就缺一副眼镜了,天知道我有多爱他的绿眼睛。


德拉科回去之后不久就在电视上又看见了哈利,他们称呼他为救世主,因为他带领的小队在剿灭“马尔福家族”的任务之中——啊,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刺马行动中,取得了零伤亡的成绩,并在关键时候射出了关键的一枪。

哦。原来父亲身上的那一枪是哈利开的。

他果然是救世主呢。德拉科想。否则自己的父亲绝对会射死两个王八羔子的。

但其实,德拉科内心也没有那么难受,否则也不会在哈利再次找上门的时候飞快的原谅了他。但其实,他或许是早就难受过了,是到了该接受现实的时候了。

但是现实往往就那么残酷,和喜欢开玩笑。

哈利被推到公众之前当靶子,只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如今的仅存的价值就是当警局的一块活字招牌,到处飞演讲,有些时候德拉科坐在电视机前看哈利波特面无表情的念着几乎没有变过的发言稿,内心就觉得很好笑,但是好笑之余,他又紧盯着屏幕,生怕哪里窜出来一个歹徒要替马尔福家族报仇,毕竟德拉科能猜到,这就是警局的目的,将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没有错。


“你还记得一年前那天的新闻吧。他们都说他死了。”德拉科无意识的抚摸着杯口边缘,“但是事实上,没有。他回来了。”

劳伦斯沉默着,不说话。

“是啊,我也很惊讶,他居然回来了,完好无损的那种。”德拉科的眼睛中迸发出光芒,“天知道上一秒我还在可惜,我没有办法出现在他的葬礼上,名正言顺那种。下一秒他就回来了!”

也许是吧。”劳伦斯赶紧喝了一口茶。

“但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哈利回来了,可是他拒绝再同任何人讲话,包括德拉科。他总是沉默着,用那一双失去光泽的绿色眼睛看着窗外。德拉科怀疑,他的灵魂已经不见了

但是,只要他还活着不是吗?

德拉科决定做什么,就和之前哈利希望的那样,他重新鼓起勇气去面试了,虽然他的一双手可能没有那么灵活了,可他还有一个聪明而灵光的脑子。

可惜,没人要这样的医生,他只在药房找了一个挂名医师的职位,因为他有一份优秀的履历。

德拉科每天准时出去上班,然后度过无聊的一天,最后下班回家。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家里冷清得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但是确实,哈利还在。

只是他过于沉默。

然后,德拉科被解雇了,原因是,在他为别人诊断的时候不推销自家的药品。

然后?


“我记不太得了。”德拉科揉了揉眉心,“最近总是脑袋很疼,我总是怀疑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但是都无所谓了,毕竟我马上就会讲到我如何杀死他的了。”


那是一天深夜,德拉科又再一次回到家,他没能找到另一份工作,只能在便利店里面当起了收银员——多么不符合马尔福家少爷的身份啊,他时常自嘲。

然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哈利说话了。

他叫德拉科过去,然后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口吻,叫德拉科杀了自己。

杀了我吧,然后我们一起下地狱。

德拉科总是无法拒绝哈利的,而且他内心渴望着这个,所以他把浴缸放满了水,然后亲手溺死了他,哈利很乖,没有挣扎就失去了气息。


“这就是所有的故事了。”德拉科轻声说道,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所以,我能得到审判了吗?”

“我觉得,这不是您刚刚想告诉我的故事。您隐瞒了什么?”劳伦斯将笔放下,“我想听听那一些我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小律师所不能接受的东西。”

这些德拉科真真正正的笑了出来,脸上那一层雾被揭开露出狰狞的皮肉:“你还真是敏锐,让我刮目相看。事实上,这确实是一大部分事实了。我没有想到我居然给你留下了把柄。”

劳伦斯握紧了笔,看了看时间,还剩下不足1个小时。


哈利在德拉科身边卧底的日子,远没有上面短短叙述之间表达的那么短,足足有三年。三年究竟能让一个人彻底的被爱情所俘虏,德拉科想,也许在当时,哈利就彻底的爱上了自己。而德拉科也早就发现了哈利的身份,但是他自认为是不爱哈利的,他只是想做弄哈利,将哈利的恐惧与挣扎看在心里,然后耻笑。

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个party,他们邀请了马尔福家主,但是德拉科的父亲决定让他带着哈利去参加。然后……


“然后?”劳伦斯重新将笔提了起来。

“哈哈哈,然后,然后哈利看见……”


哈利看见了他的同僚,在被一条公狗强奸

周围的人笑着闹着将一瓶瓶价格昂贵的酒浇到他们的身上。

德拉科起了坏心思,吩咐人开了一瓶香槟,然后将瓶子递到了哈利手上:“乖孩子,去为他们助个兴吧。”

哈利当天回去的时候大吐特吐了一翻,脸色惨白,像墓里刚刚爬出来的一样。

德拉科笑出了眼泪


“你们真该死。”劳伦斯紧紧的握住了,力气大得仿佛要把笔杆子捏断,但是片刻之后他平静了下来,“还有吗?”

“你还想听?噢,绿眼睛的劳伦斯啊。”德拉科摇了摇头,“还是别听了吧。总之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那些在警局名录里面失踪的警察多半都是被这样折腾了,还有更血腥的,但不会有比这还坏的了。”

“你似乎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坏人的位置上。”劳伦斯在本子上写着,“但其实如果你没有那么坏呢?”

“终于不对我用“您”了,看来你对我很失望啊。”德拉科探头看了看时间,还有40分钟,“不过有一点我没有说错,拿手术刀的人,拿不动杀人的刀子。”


在那之后哈利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整日整日的睡,也拒绝再和德拉科亲热,德拉科也不顾那么多——真是个混蛋不是吗?他转头就找了另外一个盘正条顺的小情人,胡天胡地,没日没夜的玩闹,不知道是不是在麻痹自己。每当喝大了酒,德拉科总是闯进哈利的屋子,强迫他和他发生关系。

德拉科知道哈利流泪的时候在想什么,哈利肯定觉得自己就是那条狗

哈。

之后,哈利就失踪了。


“完了吗?”劳伦斯放下笔。

“你还能揪出什么漏洞吗?亲爱的绿眼睛劳伦斯。”德拉科笑着,用手指了指表盘,“还有25分钟了。”

没有漏洞,但是十分诡异。”劳伦斯将本子合上,“你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原谅他,他也不可能就那么洒脱的和你在一起。如果你非要用什么爱情火花来解释的话,我也无话可说,至于法官信不信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你还真是能给我惊喜。”


德拉科和哈利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简直是相互折磨,他们除了做爱就只剩下争吵。

德拉科是个混蛋,这在刚刚就已经说到了,他经常拿以前的事情刺激哈利,然后看着哈利的整个脸因为生气而憋得铁青,他尤其爱把自己比作一条黑狗

每当提起这个,哈利的脸色就会变得惨白,但是他还是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继续用毒刺一般的话伤害德拉科。

他说德拉科只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当初就该让他躺在路边被他钟爱的黑狗吞吃下腹。

然后德拉科就会夸张的学两声狗叫然后问他自己把他操得爽不爽

最后的结局,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又滚到了床上。


“但是,你们深爱彼此。”劳伦斯叹了一口气,“何必呢?”

“嗯哼,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也不会杀了他。”德拉科叹了一口气,“现在你听懂了吧,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很显而易见,有太多理由你可以杀了他。你有些话是真的,有些话是假的,夹在一起,我也分不出真假,不如我来给你讲讲我从你话中听到的故事。就从你们互相折磨的那一段开始。”劳伦斯又将本子打开,“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写。

“时间快到了。”德拉科不安的捻了捻手指,不想劳伦斯说下去。

但是劳伦斯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德拉科和哈利相互折磨着,却谁也离不开谁,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彼此的脉搏与心跳早就连接在了一起,没准就在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那一辆红皮火车之上。

哈利那天在电视上做完直播之后,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经过了手术,却回天乏术,在弥留之际,哈利放弃了继续抢救,他请求能再坐一次那辆火车。于是,他的上司允许了他。

时隔5年之久,哈利终于再坐上了那一辆火车,这一次,他再也没有遇见一个像德拉科的人。

如果可以,5年之前,哈利宁愿不要在这里遇见他,然后开始一个荒唐而错误的假期。

他有个秘密,从未向德拉科提起。

在他第一次与他相见之时,在哈利眼里,德拉科只是德拉科,而不是马尔福。

哈利也仅仅只是哈利,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警校大学生。

他们的初遇从来都没有算计。


“你的故事编织得太过完美。”德拉科讽刺的笑了笑,但是随即他的笑容消散了,“但是,我相信。

“我还没有说完。”劳伦斯下意识在鼻梁上摸索了一下,“或者说,还没有编织完。”

“别说了,时间已经超过了。”德拉科摇着头,催促着让劳伦斯离开。

根本没有时间限制这种东西,我骗你的。”劳伦斯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他进到这个房间之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在那段互相折磨的日子里,其实德拉科发现他已经离不开哈利了。

他总是站在窗户边等他,等他回来。

德拉科像是一个被囚禁着的孤独灵魂,没日没夜的守候在高塔之上,就为了守候哈利的归来。

但终究有一天哈利没有回来。

是再也没能回来。

因为他已经死了


“够了。”德拉科的脸色沉静若水。


于是德拉科自己编造了一个谎言,假装哈利回来了,只是不爱说话,变得沉默。


“我说,够了真的够了。”德拉科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企图抑制一下疼得快要爆炸的头,“劳伦斯,绿眼睛的劳伦斯,你什么都不懂!”

劳伦斯看了他一眼,然后颇为怜悯的叹息道:“如果不是你报案的时候说出了“哈利波特”的名字,我们可能真的会当成一件凶杀案处理,但是,你知道的,哈利已经因公殉职了。”

“但是我真的杀死了他,我把他的头按在了水缸里,他很听话很乖,也不挣扎。”

“那只是一枚枕头。马尔福先生。”劳伦斯站起来,松了一口气,“我想,故事大会就到这里吧。我也该离开了。”


我会在塔顶寻找他的身影,但是,他再也不会从高山和大海归还。


德拉科做在沙发上,劳伦斯似乎看见了那个被囚禁在高塔之上的孤独灵魂。

“放下吧。有些东西化在土里比烂在心里更有意思。”劳伦斯说着,然后又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轻佻,随即他讲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德拉科站起来:“我送送你。辛苦你了。”

“没事的。”劳伦斯站在门口穿好了鞋,然后冲着德拉科摇了摇手。

你知道吗?你的绿眼睛真该戴一副圆眼镜。

德拉科微笑着点头,看着他走入漆黑楼道之中。


劳伦斯在楼道里站了片刻,才似乎想起了刚刚那位马尔福先生所说的话,从包里摸出了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戴上

“不戴眼镜,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医生,你觉得哈利能想起来吗?”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突然从卧室走了出来,随即里面走出来一大群人,皆是做医护人员的打扮。

“潘西,他已经快想起我了,不是吗?不枉费我设了这个幼稚的“杀人案”。”德拉科笑了笑,“好了,谢谢大家的帮助,还有录像。大家都回家吧。”

潘西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德拉科一眼,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招呼着大家离开了。


哈利疯了,彻底的疯了,不仅仅是疯了,还失忆了。

自从德拉科带他看了那次party之后,哈利变得不正常了,经常说一些疯话。德拉科一开始没有当成一回事儿,毕竟他自己就是个疯子。最后,直到哈利认不出他来时,德拉科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马尔福家族不像他故事之中一样覆灭了,但是德拉科也无心再经营黑道生意,他彻底的投身了医学,并与自己的家族切断了联系,只为了更好的照顾哈利。

他变着法的找办法,只是希望哈利能记起他来而已。

在哈利想起他之前,德拉科依旧只是一个孤独的守塔人,将自己锁在孤岛之上,永无获得拯救之日。


我会在塔顶寻找他的身影,是的,他终将从高山和大海归还。








【另一个结局】

【不感兴趣的同学请直接跳过】





劳伦斯回到家之后灌了一大口热茶之后才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拨打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您好,潘西小姐,嗯,我的酬劳……”

“嗯嗯,我知道啦,我是专业的演员,全都是按剧本来的。”

“啊,没有没有,我确实是临场反应了很多。”

“放心啦,绝对没有戴眼镜。虽然听起来那位先生挺想让我戴眼镜的。但我只是假扮一个内心充满正义感的精神科医生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劳伦斯放下手机,哀悼着这位名叫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戏剧一般的一生。

不过,这个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一个专业演员而已。

啊,说实话今天和一个精神分裂演戏真的是耗费体力呢。




作者的叽叽咕咕:

这篇写得我好难受,本来只想给一个be结局最后想了想写两个。

第一个就是马尔福只是陪着失忆的哈利找记忆。

第二个就是马尔福已经疯了,劳伦斯只是陪着他演戏而已。

至于潘西,可以把她看做是在陪马尔福医生演戏,也可以看做是潘西就是医生,不过是为了治疗马尔福的病情请了一个演员。

论德哈文化是如何舞到正主前的——巫师界流行标杆的文化考究

  • 依旧一发完,11000+

  • 我,对,又是我

  • 积极产粮,废寝忘食(微笑)

  • 重度!ooc,沙雕警告!!

  • 玻璃心预警!绕道警告!




麻瓜界有麻瓜界的追星方法,巫师界也有巫师的流行标杆。


那个总所周知的大难不死男孩哈利•波特就是巫师界流行文化中屹立十几年而不倒,堪称巫师文化中一棵常青树的典范标杆。

咳咳,尤其是天下追星族的追星族都想get自家爱豆的同款。巫师?巫师也不例外!

这种情况在哈利波特打败了伏地魔之后达到了一种空前的盛况。

以前大家还偷偷摸摸的,男孩子把头发揉成哈利模样,女孩们就带个圆圆眼镜之类的。

当伏地魔被打败,一个叫“hp粉丝后援会”的神秘组织兴起之后,大家的小胆子都肥了起来,这下所有人都留起了哈利波特发型,带上了哈利波特圆圆眼镜,女孩子们甚至不惜剪掉一头长长的头发。

——据《预言家日报》报道,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马姓男子所说:那些一个个女娃娃太疯狂了!那是相当的疯狂!!他们居然把一个无辜的百姓扔出大门,他们这是聚众闹事,是犯法!!

“他是诬陷,绝对是诬陷!”某位女巫不屑的向报社投稿,“首先我先说我只是个路人,不粉hp的那种。但是我一看就知道这位马姓男子绝对是嫉妒hp的人气。对,没错,我不是他的粉,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国民度高,就是这样。”

“hp粉丝后援会在《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杂志扉页做出回应:马姓男子在后援会查无此人,应该是想红,不用过多理会。”


马尔福狠狠的撕碎了最新一期的《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周刊,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事情最开始是马尔福准备去斗角巷的奥利凡德魔杖店挑选自己的新法杖——然后他刚刚走到街道上的时候就看见了满大街的妖魔鬼怪——满大街的哈利波特!!

What the hell?!!!!!马尔福吓得跳了起来。

也许是他受惊的反应太过夸张,一看就是一朵追星经历为零的小雏菊,周围的“哈利波特”们对视了一眼,发出了“嘿嘿嘿”的巫婆笑声。

马尔福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是真的惊吓,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这些比食死徒还要邪性一些的教派下一秒就扑上来逼迫马尔福换上一身格兰芬多校服,带上愚蠢的圆眼镜,揉乱他这一头宝贵的黄金头发,还染成棕色,毕竟他现在是一个没有法杖的小弱鸡。

“朋友,这样吧,我一看你就没有什么追星经历。我帮你分析一下吧,看你该不该追哈利波特也,行吧?”

为首的是个女孩,她选择采取循循善诱的方法。

马尔福庆幸自己穿了个宽大的黑色袍子,并把兜帽拉了起来,所以女孩没有看到他的上半张脸,所以也就不知道她面前站着的这个“柔弱风中小雏菊”其实他们的男神哈利波特的死对头。

没等到马尔福回应,女孩也不失落,她继续说着,然后突然问道:“……你喜欢哈利波特吗?”

马尔福感觉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下。

咋地了?现在追星的还会读心咩?

马尔福感觉快被周围的目光刺穿了,也许是脑子那根弦搭错了把,他居然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没人会不喜欢哈利波特的。”

女孩扶了扶愚蠢的圆眼镜,叉起腰,得意洋洋的招呼周围的人:“大家伙儿,接待新人啦,带他去我们总部看看。”

“你不是说,要帮我分析一下吗?”马尔福矫揉造作的捏着嗓子说话。

“嗨,既然喜欢都喜欢了,干嘛不追,是这个道理是吧?”女孩一声令下,周围的人就把马尔福架起来,端走了。

“以后大家都是姐妹了。”女孩露出慈祥的笑容,配着波特发型、波特眼镜和波特牌绿眼睛,说不出的怪异。

等等,姐妹?谁要和你做姐妹!!!

但是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陌生“波特”夹着,没有法杖的马尔福决定审时适度,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马尔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对,马尔福打开了通往“波特”星球的大门。

“我说……”马尔福下意识想说什么,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捏嗓子,赶忙做作而不可以的咳嗽了一下,重新换上了刚才的尖嗓子,“我说,姐妹们,为什么不干脆变成哈利波特的样子呢?现在这样不是画虎类犬吗?”

“好问题。”楼梯上突然走下来一个“波特”,她明显就是所有“波特”的老大,因为在她出现那一瞬间,“波特”星球犹如被消音了一般安静。

“你很有想法,你叫什么名字?”“波特”头儿推了一下眼镜,认真的看着马尔福——不过她什么也看不见,马尔福已经将整张脸都缩进黑袍里面了。

“我叫马、麻吉。”马尔福绞尽脑汁编出一个名字。

“很好,麻吉。”“波特”头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对于你的问题,hp后援会的元老团们其实做过很详尽的考虑,最后我们列出一条禁令,我们可以拥有哈利波特同款,但是不能变成他的样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更可怕的是,那些心怀恶意的,比如马尔福一家,如果掌握了这种这种方法,万一利用起来对哈利不利呢。”

马尔福本福抽了抽嘴角:“比如?”

“发一些**照片诋毁救世主的清誉啊。”“波特”头子说得坦荡,众姐妹们宛如接受了灵魂的洗礼与熏陶,都在暗自点头,“救世主的清誉是不可侵犯的!”


等等,这是个好主意啊。

马尔福把**照片一张拍到蠢波特面前,看他不甘的咬紧下唇的,却又不得不为了那虚假的清誉名气受马尔福摆布的样子。

马尔福都想象到波特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了,然后他会**,再****,然后************,最后抽上一支事后烟,对着梨花带雨的蠢疤头洒下一大把加隆并当着他的面将那张**照片撕成碎片他撒在头顶上。

“你以为我是为了这张照片和钱和你上床的吗!!”疤头不屈的大喊。

马尔福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怎么?你难道你依然喜欢我吗?”

“……”波特咬紧了下唇,不顾一切的喊道,“当然!”


(注:这里的**是恶搞,没有真的被屏蔽)


“当然!”突然“波特”老大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我相信大家都不会有这种心思的。你们两个带新姐妹登记入会吧。”

马尔福晕晕乎乎的登了记画了押,并且掏出了一百个加隆订购了半年的hp后援会专供杂志《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白金典藏版特刊+日常周刊。并且还和做贼一样填了自己家隔壁的地址——嘿,他只是不想让他的身份暴露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当他被塞进更衣间的时候,马尔福的心把把凉了半截,他现在马上就要被逼着换上一身格兰芬多校服和带上愚蠢圆眼镜了,当然这不是他烦躁的原因,是他这样一走出去绝对会被认出来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的死对头。马尔福简直无法想象被发现之后的后果,并且最要命的是他没有法杖在手。

他焦躁的走来走去,门口还有两个健壮的“波特”还在为他保驾护航呢。

突然,他看见了墙上不知道谁挂在那里的小册子,上面还别着一支钢笔。

谢天谢地,聪明而机智的马尔福有办法了

“那个……门口的两位……大哥、哥……”马尔福屈辱的捏着嗓子,“人家、好像、来大姨妈了?你们能……帮我……”

门口的两个“波特”愣头愣脑的红了脸,结结巴巴的保证一定会找到一条干净裤子和那啥回来的的,然后飞快的跑走了。


然后马尔福少爷畏畏缩缩的挑开帘子光明正大的十分有尊严的走了出来,穿着格兰芬多校服,带着波特圆眼镜,头上围了一条黑色头巾(刚刚从袍子上撕下来的),眉毛黑黢黢的,脸蛋黑黢黢的——他的脸上沾满了来自更衣室钢笔的黑色墨水,现在马尔福•白已经成功化身为波特•黑了。

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逢人就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两个“波特”急忙的赶了回来,却被马尔福拦住了:“刚刚更衣室的小姐很不好意思的离开了,你们没遇上吗?”

两个“波特”对视一眼,均摇了摇头。

“她还交代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们来着。”马尔福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和奸诈的微笑。


现在马尔福正在hp后援会里面闲逛,虽然他这带着头巾的行为是奇怪了一点,但是也有巫师界从来都不缺少怪人,所以众人也没有怎么在意。马尔福少爷不知道怎么的就绕到了《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杂志编辑的地方。他做贼心虚的四下看了看,轻咳了两声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码字的撰稿者都是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波特”,也没有觉得混进来的马尔福很奇怪,只是继续码字,用华丽的辞藻堆砌着波特的美貌。


      ……——《早安,我的波特少爷》(波特x你)


偷看稿子的马尔福做出了一个作呕的表情,不过“波特x你”是什么意思?马尔福没有防备继续看了下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波特少爷一样拥有惊人美貌的男子。他刚醒的时候那一双精致宛如早晨清露、美丽仿佛精灵守护的绿色宝石一般的眼睛蒙着一层薄雾,朴实无华的眼镜却把这片美景关在了窗户之中,防止外人的偷窥。


马尔福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看过蠢波特起床的样子,形容得还有几分真切,一想到有这么多人觊觎愚蠢疤头,马尔福内心之中一股子叫嫉妒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


        那一头富有年轻人朝气的凌乱早起朦胧美的秀发微微卷曲着,波特少爷冲你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你看着他然后指了指他的头发。波特少爷似乎清醒了一些,反应过来了,企图把有些张狂的呆毛压平,但是很可惜失败了,于是他微微红了脸颊,冲你继续笑着。你没有办法,只有败在这样的笑容之下。


马尔福狰狞的看着,突然愤怒的把稿子拍到了桌子上:“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码字的众“波特”被吓了一跳,然后为首的“波特”推了一下被吓掉一半的眼镜,凑到马尔福身边:“朋友,别生气啊……奇怪,明明《早安》很受欢迎的啊?你是觉得哪里写的不好了?”

“这、这是什么邪教?什么波特x你?真是无稽之谈!”马尔福下意识脱口而出。

然后所有“波特”的眼神都变了,变得轻视而不屑:“我不知道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如果你喜欢嗑哈罗、哈赫、哈金请到隔壁的《抠糖》组去,到我们《早安》组ky什么?”

“什么哈罗、哈赫、哈金?”马尔福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没有德哈?”

“哦,你居然嗑这种冷门邪教,不过也算是勉勉强强有一个凋零的小分组,你现在出门往最里面走,最小的房间就是《拉郎配》组的地方啦。”为首的“波特”又转回了桌子,“不过没有什么德哈哦,只有哈德。我们少爷怎么可能当受呢?”

!!!

马尔福愤怒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该死的,那个癞蛤蟆绿眼睛凭什么不能当受了!?”

“什么!你居然说我们少爷的眼睛像癞蛤蟆!”为首的“波特”像受到了什么精神伤害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马尔福恶狠狠的扯开嘴角:“是啊,那个带着土气蠢眼镜,头发像鸟窝,巨怪脑子的波特凭什么不能当受了?”

“你给我出去,你这个假粉丝!!!!”

于是,马尔福被赶出了哈利波特后援会——咳咳,真实情况是,一个脸黑得跟鬼一样的的未知男孩被扔出了后援会大门。

马尔福懵逼的坐在大门口,冷风一阵一阵的吹,吹得他的心完全凉了下来,他无助的把头巾裹紧了一些,然后被一个话筒塞住了嘴巴。

丽塔·斯基特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虚假的微笑:“我们正在暗访最近神秘兴起的hp势力,所以先生,请问你有空谈一谈吗?”


“你觉不觉得马尔福最近很奇怪。”哈利小心翼翼的斜向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那个铂金色的脑袋埋得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杂志翻阅着。

罗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什么福?什么怪?怪好吃的?”

哈利无语的看了罗恩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到正在专注着大部头的赫敏。

赫敏无奈的放下书,往马尔福那边看了一眼:“在图书馆,看书。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总比在睡觉的某人,和打望的某人要好得多。”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把语调放得更轻,“哈利,你不觉得你最近对马尔福关注得过于多了么?”

赫敏总是那么敏锐,直觉比拥有八条腿的蜘蛛还来得灵敏,只是这么一句话就戳中了哈利在某些方面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哈利提高了音调:“嘿!当然不会。”

“安静!!”平斯夫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怒瞪着哈利,“图书馆没有例外,即使你是哈利波特也得安静。”

哈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来,他发现就算他丢脸的被训斥,那个铂金色的脑袋还是执着的埋的书里面,也不会抬起头、哪怕嘲笑他一下了。

梅林啊,他已经卑微到如此地步了吗?居然在渴望一个马尔福的嘲讽。

赫敏一副“老娘料事如神”的样子耸了耸肩,继续埋头苦看了。

哈利郁闷的看着马尔福的背影出神。


马尔福此时正在看《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的白金特刊,里面一个小角落里面缩着的哈德文。他承认他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这种杂志有被抓包的风险,可是自从中午在餐桌上收到仆人转家里的雕鸮转寄过来的这本书的时候他就已经按奈不住想看的心情了,他觉得比之畏畏缩缩的待在寝室里,冒着高尔和布拉克会突然回来的风险——啊,其实他更怕布雷斯那个大嘴巴回来的风险,他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坐在图书馆,做一件在图书馆里看起来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样被抓包的风险总比在寝室里要小得多。

没错,马尔福正在看一篇哈德文,并不是他支持,只是他纯粹的好奇一下。

这篇文章主推“正直严肃攻x傲娇叛逆受”,你别说,写得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但是!这不代表马尔福就转变立场嗑哈德了,他还是坚定的嗑德哈,对,本少爷就是攻!!

马尔福看到最后的时候,才发现结局是一把大刀子,狠狠的插进了马尔福脆弱的心窝子。

——前面有多甜,这该死的结局就有多虐。

马尔福一时之间被这个BE结局打击的喘不过气来,所以没有注意到救世主就坐在身后,还错过了一次和他说话的机会。马尔福内心的小人正在要死不活的大喘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文章底下有一行小字。


(ps: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这个cp,但是我快坚持不下去啦,这将是我的封笔之作了。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  (接下来的字更小几乎看不清楚)pps:其实我比较嗑德哈啦,但是这个冷漠的世界不允许哈利受党的出现)


马尔福愤怒的将杂志合上,揣进了包里面,然后踹了一脚桌子,在平斯夫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光速的窜了出去。

哈利在身后郁闷的看着这一幕:得了,马尔福现在都愿意冲一个桌子撒脾气,也不愿意转头和我说几句话了。


草莓味儿的波特苹果糖:

       你好。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实不相瞒,我也嗑德哈,我愿意出钱重新推行一本新的杂志,内容就以德哈为主题,如果你愿意,我想请你来做主编。

       ps:我是坚定的哈利受党。pps:具体的可见面详谈,周六上午十点三把扫帚见。

                                                         一位财大气粗的马姓男子              


当马尔福洋洋洒洒的写下这一封信,并送了出去之后,心中那股子冲动的热血都还没有冷却,他现在脑子里有一个宏伟的版图,他甚至已经预见了未来德哈文化的流行,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做一点点小牺牲

还记得“**照片”吗?马尔福觉得自己不能做这样掉价的事情,所以他决定用“偶遇”“突袭”“强行暧昧”等方式,拿到和真正的波特的照片。

——这哪里是牺牲啦?啊?拜托马尔福少爷管理一下自己荡漾的笑容吧 !


当马尔福收到名叫“草莓味儿的波特苹果糖”作者的回应的时候,他正在大厅吃饭,他像是做贼一般,遮遮掩掩的背着高尔和布拉克拆开了信,然后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

“哟,德拉科的春天终于到了吗?”潘西啧啧的出声,笑着靠到了布雷斯的身上,“你终于终于放弃你那可悲的恋爱了吗?”

“不,或许该是时候让它‘成真’了。”马尔福轻轻咳了一声,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布雷斯把手圈在嘴边,大喊了一句:“德拉科终于决定要勇敢告白了吗?!!”


“嘿,那群人又发什么疯?”罗恩从盘子中迷茫的抬起头。

“告白!告白!”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突然有人带头又吼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鼓掌吹起口哨、闹成一片。

“没事,只是好像马尔福有喜欢的人了。”哈利垂下眼睛,把手里的馅饼放到盘子上,连一向喜欢喝的南瓜汁也觉得没了胃口,“他、他们在鼓动他告白。”

“切,还以为是什么事。马尔福的年纪不也该谈恋爱了吗?蛇类的脑子果然比核桃还小。”罗恩张嘴吐出一个精妙的讽刺,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哈利你呢?你为什么还不谈恋爱?”

哈利犹豫了一下,才张开嘴巴:“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赫敏意味深长的看了哈利一眼。

但是罗恩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丁点!他发誓只有一丁点莫名其妙的攀比心,他也把手圈在嘴边,大喊道:“什么?哈利有喜欢的人了?那就告白啊!”

格兰芬多的长桌沉静了一下,然后瞬间欢呼起来,并且要欢呼得比斯莱特林大声,斯莱特林响亮,这就是作为一个格兰芬多小狮子的尊严!

哈利尴尬的看着起哄的众人,赫敏无语而狠辣了击打了罗恩的红脑袋。

然后瞬间整个大厅都开始吹口哨、鼓掌打闹起哄,反正大家秉承的原则就是——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要跟着起哄的原则,胡闹了起来。

麦格校长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

毕竟,自从战后,霍格沃兹好久没有这样热闹的感觉了。

马尔福现在脸色很不好,他死死的盯着哈利的后脑勺,企图看透那个巨怪的脑子中到底装着的是哪个姑娘,但是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然后发现潘西真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你看吧?叫你不早些行动。”美丽的黑发女孩看了看自己新染的指甲,露出一个怜悯的笑容,“我看你还怎么‘成真’。”

马尔福用力的把叉子叉进了馅饼中:“你等着瞧吧。”


古老的东方大国有一句古语:三人成虎。

换成马尔福的话来说就是:老子编也要把这件事编成真的!况且本来就是真的。


柔弱无助的疯姑娘——卢娜居然就是“草莓味儿的波特苹果糖”!!!

马尔福一脸震惊,对面是同样震惊的卢娜。

如果不是他们都带上了约定好了草编成的手链,谁也不会相信这个事实。

“嗨。马尔福,我真想不到是你。”卢娜用她特有的、空灵的、难以捉摸的声音说道,“但是我早就看出来啦,你喜欢哈利。”

马尔福喝了一口热蜂蜜酒压压惊,他没有选择否认,而是抬起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哈利的好友:“你支持我?”

“嗯。因为你和哈利之间总是有一段种莫名其妙的真空地带,让任何人都插不进去,包括那些讨厌的骚扰虻。”卢娜喝了一口柠檬水,小声的说道,“但是那些后援会的人都不支持我,本来我都打算放弃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谈起正事来,马尔福总算是回过神,然后两颗黄金色的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角落的哈利灌了一大口蜂蜜酒压住心里酸涩的痛感。

他怎么也想不到马尔福喜欢的会是卢娜!!

如果是其他人……

如果是其他人,哈利会怎么做呢?

实际上,哈利什么也不会做,他只会躲在角落里自怨自艾的喝酒浇愁,而不是勇敢的走上去,分开自己的朋友和他,并大声的告诉他们、他们不能在一起,就因为卑鄙的救世主依然喜欢马尔福,所以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和马尔福在一起。这样真的太卑鄙了。

更要命的是,马尔福不喜欢自己了,所以即使他拆散了他们,那么马尔福会幸福吗?

波特可以给马尔福他拥有的一切,但是,他给不了他这个


“妖风邪气!”“波特”老大狠狠的把一本《DRARRY》扔到了桌子上,这本杂志的封面居然是马尔福壁咚哈利的一瞬间,来来回回的播放着,看起来说服力十足的样子。

“真是不要脸,我们的杂志内部消化,他们却感光明正大的摆到店里去卖!?”侧位一把手的“波特”咬牙切齿的说道,“连这种照片都整出来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喝了复方汤剂?”

波特“老大”双手撑在桌子上,眉头紧锁,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手下的“波特”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我们查一查这张照片的来源,准备信函,我们以侵犯哈利隐私与清誉的名义告到魔法部去。”

“就算是这样那么这一期杂志的损失也弥补不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霍格沃兹中最近传出风声,说波特少爷有了喜欢的人了。而这本该死的杂志又是面向公众发售几乎等同于直接贴脸舞到了正主的前面。”

“可是,如果波特少爷又不喜欢他!这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确保波特少爷不会看到这个报道?可想而知,如果波特少爷看到了这个杂志,那么该是多么难过愤怒伤心,所以令少爷心碎的损失你觉得能补偿吗?”

“……”

“可是,这和波特少爷有了喜欢的人有什么关系!?”

“你的觉悟还不够啊,少女。这会让不明真相的路人怎么评价的我们的少爷!!”

手下的一群“波特”顿时急了,纷纷把话题抛给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会长:“会长,你到底是快想想办法啊。”

“波特”老大的眼中闪现出决绝而炽烈的光,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吓得众“波特”们面色惨白:“舞cp是吧!!我们也舞!准备复方汤剂,让霍格沃兹格兰芬多的人想办法给我们弄到和波特少爷有关的东西出来!”

“可、可这是犯法的啊!”有“波特”有些怂了。

“对面的能搞,我们就不能搞了吗??”“波特”老大显然是失去了神智,大喘了口气,颓然的坐下来,“让编辑部做好准备,我们也搞公众发售。”


哈利波特捧着《DRARRY》面露微笑的看着,封面正是前几天德拉科不明不白的拽着他非要和他吵架的时候,德拉科一个不小心压到了他身上的样子,拍摄者绝对是别有用心,因为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起来都是暧昧而模糊,像是两个正在热恋的小情侣,可是当时实际的情况是,德拉科飞快的用手撑住了后面的墙壁,似乎是觉得哈利什么有什么毒药一样,丝毫不敢有任何接触

——所以说,上面那一段话概括起来就是,波特或许真的是个巨怪脑子,居然不知道“壁咚”这一个精辟而准确的词语。

——至于问马尔福少爷为什么不敢接触,他红了很久的脸才说了一句,“怕他反感我

——喂,他要是不喜欢你,早就反感死你好了吧。

“说实话,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喜欢那个臭白鼬,我就少跟他吵两句了。”今天早晨罗恩以一副开玩笑+看笑话的方式把这本杂志甩到了哈利的面前,结果哈利当成了宝贝看了一上午了,要不是赫敏拉着他告诉了罗恩实情,他还被蒙在鼓里,傻呵呵的以为哈利只是想研究一下然后狠狠的嘲讽德拉科呢。

“没什么必要。我没有瞒着任何人,但是也没有人问过我。”哈利微笑着合上杂志,“里面的文章都写得挺好的,插图也很可爱。”(废话,本少爷的亲笔画,哼!)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那只……额……马尔福呢?看他上周那个样子,分明是……”罗恩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赫敏直接释放了一个禁言咒,彻底剥夺了罗恩说话的权利,在罗恩比手画脚的企图争取自己的权利的时候,赫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哈利的身上。

“你知道吗?你很久没像那样开心了。”赫敏指了指杂志的封面。

“我没有笑啊。”哈利疑惑的看了一眼,封面上明明是自己被吓到了的样子吧。

“你看到你的眼睛了吗?”赫敏叹了一口气,“自从六年级之后,你就很少有这样的神情了。包括打败伏地魔的时候,你也没有这种眼睛全是光芒的感觉了。六年级的时候,就是你和他分道扬镳的时候。”

“我们。当时分手了。”哈利如实说道。

这句话一出,换来了一个震惊的格兰杰和一个受惊的韦斯莱。

“你们……在一起过???”赫敏觉得自己有点头晕,连忙扶住了罗恩下意识伸过来的手臂。

哈利垂下眼睛:“四年级的舞会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决定瞒着这件事情,晚上我经常借口溜出去,其实就是为了去见他。后来啊,谁能料到呢。”

“……哈利,未来的事情,谁都预料不到。”赫敏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可他不是终究站到了你身旁吗?决战的时候,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将他的法杖丢到了你手里。”

哈利摸了摸怀里揣着的法杖,笑了:“然后他转身就和父母离开了,我甚至以为那是永别。你知道吗?如果他那时候愿意回头,我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吻他。”

但是,他离开了。

哈利突然想起刚刚看的杂志中的扉页中写的话:

       

      战后,德拉科跟着母亲离开了,但是他的耳朵一直拉长着,他想如果哈利能叫住他,他一定抛下一切,哪怕是抛弃马尔福这个姓氏,哪怕是看见父母心碎的神情,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奔向他,并给他一个吻,在众目睽睽之下。

     可是,他没有。                       

     于是从那之后,马尔福就失去了和波特站在一起的权利。         


——是啊,他们都是傻瓜

哈利突然无声的捂住了脸,将所有的眼泪咽了回去。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皆尝到了嘴里的苦涩,随即他们之间打了个眼色,决定帮帮自己的老友。

可是他们没有很快就等到向落单的马尔福下手的机会,他不是和高尔他们那一群斯莱特林在一起,就是和卢娜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要不是赫敏冷静分析了一翻,罗恩几乎以为马尔福已经移情别恋了。

终于在一周过去了之后,赫敏才在书店堵到了马尔福——其实这次根本是无意的,赫敏只是为了来买书然后顺便给哈利带一本《DRARRY》回去,结果发现马尔福正在柜台那里和老板交涉着什么,身上还穿了一件刻意的黑袍,要不是赫敏的直觉灵敏得堪比八条腿的蜘蛛,她几乎也要错过这只落单马尔福了。

正当赫敏准备上去和他搭话的时候,她突然看见马尔福将一叠杂志交到了商店老板的手里,如果赫敏5.3的视力没有出错的话,那些杂志就是最近十分火爆的《DRARRY》,看那个样子,似乎是……如果赫敏没有猜错的话……

马尔福把那一沓杂志放下就准备离开了,突然他被书架上的《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吸引了目光,封面上还是哈利波特低头露出一个羞涩微笑的样子,梅林的破袜子,他都没有见过几次波特这样笑过。不过马尔福聪明的小脑袋飞快的反应了过来,第一:《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一直都是自产自销,为什么突然向公众发布了?肯定是为了对抗《DRARRY》 ,第二:这张照片上的波特显然不是真正的波特,因为波特从来不会把头发搞得这么油亮,他明明就在曾经吐槽过自己发胶打得太多了。

他压低了声音转过头问老板:“这是什么?”

“哦,今早出的哈利波特新杂志啊。你知道嘛,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我都备上一些。”老板乐呵呵的解释道。

马尔福还想问什么,突然袍子被人拽了一下,他不耐烦的回头,却发现是赫敏正严肃的望着他。

哦豁!!

玩蛋。


两个星期之后,马尔福再次忐忑的坐进了三把扫帚里,面前同样是哈利的女性好友——这个该死的蠢波特,该死的有女人缘——他正局促不安的喝了一口蜂蜜酒:“总之,就像是你猜测的那样,《DRARRY》是我出的,怎么了?我不过是为了抹黑救世主完美无瑕的好名声罢了。”

赫敏笑而不语的看着马尔福。

——编,继续给我编,老娘看你编出啥八宝玲珑塔出来。

——咦?八宝玲珑塔是啥?

“他和一个食死徒在一起,这绝对是一个极大的侮辱。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方法了。”马尔福自认为拽气冲天的撂下这句话,就不敢吭声了。

“可你们确实在一起过啊。”赫敏淡定的看着马尔福被蜂蜜酒呛住然后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终于顺好气的马尔福犹豫了一下,然后抱着杯子,沉默了一会儿:“你居然猜到了这件事……格兰杰,我希望你能保密,起码,起码不要在哈利面前提起这本杂志。”

“为什么?”赫敏心软了一下,轻声问道。

“哈利会不开心的。那个蠢疤头,一直都不是很开心。希望他不要再为我而不开心了。”马尔福故作洒脱的摊了摊手,“就像我们当初说的,分手就要分得干脆,断也要断干净。”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你觉得这件事是我猜到的,而不是哈利告诉我的?”赫敏手里转着饮品的吸管。

“他……我们约定好了的。”马尔福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们会在合适的日子里,挑一个大家都在的时候,然后宣布这个重磅消息,就为了看你们吃惊的表情……当然,最后,不了了之了啊。”

赫敏停下手,认真的看着马尔福:“我姑且相信这些。而且从你做的这些蠢事,和出的蠢杂志,我也能看出来,你或许真的对哈利余情未了。”

“不。不是余情未了。”马尔福轻蔑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他从未从这里离开。


“会长……德哈官宣了……会长,会长,你别晕啊!!他们是真的!

“送圣芒戈,送圣芒戈!”

“……”


《DRARYY》停止出版了,一共只有三期,最后一期只有两张纸,封面是两只紧握的手,一打开,就是德拉科和哈利的投影。

谢谢你支持德哈,我们在一起了。

听说有个小彩蛋,如果第二页翻开得够久,就可以听见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表示对hp后援会的感谢,如果没有他们的存在,他们可能永远不会在一起。


【后续】


听说哈利波特到魔法部走了一圈之后,大街上的“波特现象”明显下降了很多,而且马尔福还不要脸的——对,就是这个不要脸的——他居然把救世主的眼镜和发型注册了专业品牌,禁止别人再模仿,理由是侵犯自家男朋友的肖像权。

“我说,你干嘛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哈利戳了戳小气男朋友的胸膛,“又是叫我跑魔法部,又是大动干戈的注册品牌。”

“你不懂。”马尔福的眼睛中露出复杂的光芒。

那段“波特•黑”的记忆,他决定一辈子埋在记忆深处,不管波特怎么撒娇卖萌都没有用,他绝对不会和哈利透露一个字。


但——


天不遂人意。

这件事被丽塔·斯基特给挖出来了,还给挂在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之上。

     

      惊!马尔福化名“麻吉”、乔装女子究竟为哪般?十分钟变装潜入hp后援会有何种目的?


——你不知道他多么卑鄙,他当时告诉我们他来、来那个了,然后支开我们!

——他还潜入我们编辑部里面,对我们的文章进行大肆批评,嘤嘤嘤,我们只是圈地自萌。

——他!明明订了半年的《哈利•波特的美貌由我守护》杂志,最后居然做了一本《DRARRY》来对抗我们,我们好委屈啊。

——最后,最后要我说什么啊!?那、那就来一句,真香,好了。另,天价求《DRARRY》三期杂志,收藏用。


然后,马尔福决定离家出走,做街头的流浪汉。







作者的一些念叨:

这篇太长了,写得我头昏,而且发展也脱离了我当初的预计,也不知道有bug没有,不想检查了。

欢迎大家有脑洞砸我,如果有喜欢的我会写的,什么都可以,乙女向也欢迎。说一句怕大家误会的,我挺喜欢x你这种文章的,没有黑的意思。

暂时我DM的脑洞就这么点,以后有灵感也会继续写的。总之感谢大家的喜欢,粉丝依旧破一百了,所以这个11000+的文就当庆祝了吧,嘻嘻。

杀了自己的男朋友如何逃过法律制裁?——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波特先生诚恳发问道

  • 一个马尔福的自白》的波特视角

  • 道歉赔罪之下的激情产物

  • 我这个愚蠢的金鱼脑袋居然把德拉科少爷的名字打错了——啊,刚刚又差点打错了,我一定不会再犯了qwq

  • 依然是一发完,7200+

  • 这次没有沙雕警告!!而且自我认为续得有点子沉重。。。。


 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拥有闪电型伤疤的、打败“You-Know-Who”的伟人,有个秘密——很小的秘密,藏在每个男孩子都有的内心小匣子中。青春期的野兽能很容易把这个匣子踩烂,然后无尽的感情和荷尔蒙就会喷涌而出。但是波特的不同,他永远不会把这个小匣子打开。

因为他喜欢一个上金发混蛋——而那个混蛋还有点脑残——之前波特是没有发现的,他一直以为那个混蛋只是有一点点骄傲自大。

男孩子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可是波特不同,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自从战后,最大的威胁被消灭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关心波特的终身大事,他们甚至每三天就能编出一个他是如何如何向金妮韦斯莱求婚的场景,仿佛亲眼看到的一般——拜托,他们早就早就早就、哦、根本没有在一起过,说实话,波特和金妮最开始的时候是反驳过的,最后连话都不想说了——于是就变成了默认。

行吧行吧,反正金妮的男朋友忍了这么多年,帽子这么重了,也不在乎再重几天。

咳咳。

说回他喜欢的那个混蛋吧。

哈利波特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很傲慢自大鼻孔朝天——其实现在依然是这样,丝毫没有改变。所以波特拒绝了马尔福向自己发出的好友申请——什么,你说你没想到原来波特喜欢的是马尔福,嗨,你可真是迟钝。你想想,金发、混球儿、脑残、傲慢自大——行了行了,哦,原来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错,哈利波特喜欢马尔福。

这件事不能被写在纸上,不能被放进冥想盆里面,只能装在波特的心里。

或许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那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了,当初学习大脑封闭术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将波特的小心思摸了个透彻,幸运而不幸的事,他什么也没有透露给别人,只是用那种特有的拉长了语调缓慢的说了一句话:“波——特——你可以——选择——但——没人可以——做自己。”

可惜,波特想起了天文台上类似决裂的一眼,然后染血的斯内普教授费力的拉住自己的手,渴望的看着他的绿眼睛——噢,不能再想了。

好吧。

这个世界上出现了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起因只是因为波特不顾赫敏的反对非要去法庭上亲自给马尔福一家作证。哈利波特只记得在进入司法部的时候,赫敏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现在想起来和斯内普教授有点异曲同工之妙——什么?你说那个时候赫敏就知道了?还瞒着你?别人没有瞒着你,只是你眼里只有司法部旁边开的那一家炸鸡店里的鸡腿罢了……

“做你自己吧。如果可能的话。”

再也不可能了,波特想。

他现在一走出去就有长枪短炮对着他,无数闪光灯照着他,可以说为马尔福一家辩护是他在那之后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可是他并不后悔。

他选择缩在霍格沃兹以躲避外界的关注,哪怕战后的霍格沃兹破烂又泛着焦烟过后沧桑而干瘪的苍凉——可是,他仍然喜欢呆在这里。这里是他有色彩的生活开始的地方,是他拥有的第一个除了碗橱之外的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地——你要哭了?!收好你的眼泪,罗恩韦斯莱!!——并且,他希望那个金发的男孩能回来。

波特想起来在庭审上看见他的时候,昔日里高贵的马尔福消瘦得跟纸片做的一样,连金发都黯淡了许多,面对波特的搭话,他只是勉强笑了一下,然后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波特有些自私的想让他回来,他知道身为一个食死徒的马尔福在学校的处境可能会不是特别好——甚至是糟糕的,骄傲的马尔福能忍受这些吗?可他想他回来,好想、好想。哪怕像以前一样一直给自己找麻烦或者对着干,只要马尔福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好了——无所谓的,只要能让他看见他就好了。看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否则怎么会瘦成那个样子;看看他有没有好好的睡觉,否则黑眼圈怎么会这么重——你别打扰哈利,罗恩!!没收你的鸡腿!

咳咳,总之,波特以为帮马尔福一家做了证,德拉科就能顺利返校了,没想到接到的消息却是他要请假——是一个长假,足够长的长假,久得让波特怀疑马尔福是不是等到这个学校上下的人员全部换上一遍的时候才肯回来。

他一定恨死自己了。

波特苦涩的想。

他与他所想的完美结局从来都差了那么一指之间的距离,仿佛近在咫尺却难以触及,最后只能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之后收回自己的触角,即使有时候他使出全力奋力的在抓住之后,也能飞快的失去。

也许这就是救世主的宿命,从来都是在放弃和失去,在费力的折腾之后将所有东西推回原点。

波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这种宿命论,让他来麻痹他人生中所有的失去,比如西里斯、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可他在夜深人静床上辗转不歇的时候,他也会想起当初没有握住的那只手——他在想,也许这是他唯一没有听从命运做出的决定,也是他能唯一抓住他的时候,可那时候他却摇摇头拒绝了——他是该多恨那时候的自己啊,因为从此之后命运牵扯出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并把他们拉得越来越远。

——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赫敏?罗恩?

波特不知道一个人会流着么多血的。在六年级的盥洗室,他躺在血泊里面的时候,波特觉得自己连法杖都快握不住了,他甚至不敢靠近马尔福,只敢呆在原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身下的血——你说我没有做错什么?对,我没有做错什么。

波特只是想起了德拉科马尔福是一个怕痛的家伙,三年级的时候伤了一条手臂就能叫上个半天,那时候的他是该有多痛啊,但是他把所有叫喊声压到喉咙里听起来有些像没有安全感的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对,你知道的,我逃跑了。

——我想,马尔福也许被我杀死了,但是即使那时候他没死,他也会恨死我了。

——他不是没死吗?所以他应该恨死我了呀。

可如果在火车上,他能握住马尔福伸过来的那只手,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假设。

波特晚上失眠的时候总在想这个,然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他想现在他终于和马尔福有情侣款了——情侣款黑眼圈。在他的想象中,没有一个结局是好的,不是马尔福弄死了自己,就是自己在反抗的时候不小心杀死了马尔福,然后场景又会变成六年级的盥洗室,地上的血和脸色惨白的自己站在马尔福的尸体旁边畏畏缩缩不敢动弹。每当这个时候,波特就会把属于马尔福的山楂木法杖放到自己的枕头旁边,渴望它清新的木香能给他一点点慰藉。

直到——

直到他接到了那一封类似于遗书的告白信。

波特在看见那只送信的鸟的时候就认出来了,那是马尔福的猫头鹰——毕竟这确确实实是一只叫“猫头鹰”的雕鸮,只有那个铂金色头发的混蛋一直“猫头鹰猫头鹰”的叫着。



愚蠢的亲爱的疤头:

      

哈利看了个开头就吓了个半死,反复的看了一下那只雕鸮——确实是马尔福家的啊,高贵中透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看起来有些傻气的鸟。


       我首先要恭喜你,伟大的救世主,你的功勋值得所有人铭记——当然不是我,我是不会铭记的,我会诅咒你,狠狠的诅咒你永远享受这样的功勋照耀之下的生活,我知道你讨厌这个。


不得不说,马尔福很了解波特,波特确实是讨厌死了这样的生活,他甚至觉得整个霍格沃兹之外在没有他能够轻易落脚,自由呼吸的地方了。即使马尔福那么恨自己所以才会知道这些,波特也会为了他对自己的了解而露出一丝微笑。


       其次,说一件会让你开心的事情。德拉科马尔福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能来参加马尔福的葬礼,我会把上面那一句话改成活着的德拉科马尔福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一大滩污渍,好像是停顿了很久的样子),当然,你不会,我知道你不会来。

       

什么鬼意思?是在说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是吗?波特忽略了心里那一点奇怪的感觉,继续往下看。


       你现在一定乐不可支了,疤头。你在想,谁会给你写这么一封愚蠢的信。


拜托,马尔福,我难道会猜不出来是你吗???


       你一定猜不到我就是德拉科马尔福本人——毕竟我们是敌人,谁会给敌人写信呢(又是一大滩墨渍)。如果有可能,当然是没这种可能的,我希望,我们能不是敌人。你知道吗?其实我(又是一个可疑的停顿)挺喜欢你那绿色蛤蟆眼睛的,真的……当然,也有点喜欢你。


......他还真的没猜出来呢。看到第一句的时候,哈利简直笑了出来。这果然还是马尔福惯有的语气。但是接着看下去的内容却让他吸了一口凉气。马尔福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这样做的,除非是……波特又把上面的第二段反复看了一遍,心凉了一半。日日困扰着他的梦魇又从大脑伸出钻了出来,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马尔福的尸体。

波特飞快的站起来往外跑去,一边跑他一边把剩下的话看完了。


       你别太得意,我警告你。

       但是,无论你再得意我也看不见了。

       再见,愚蠢的疤头——咳咳,亲爱的,哈利。

                                                                  一个拥有金色头发的马尔福绝笔


马尔福喜欢他!!

马尔福要死了!!!

波特在想这该死的救世主奇异宿命感又来了,但是这次,他一定要抓住。所以,他一路闯到了斯莱特林的地下室,“哐哐哐”砸大门。

“干嘛!?”高尔一脸不耐烦的开了门,却在接触到救世主愤怒的眼神的时候选择了噤声——拜托他才不想惹救世主更别提他还是老大喜欢的男人。

“谁啊?”高尔从来没有觉得潘西的声音如此动人过,因为救世主听到潘西的声音之后,迅速的挤进了大门,钻进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哟哟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救世主。”潘西将搭在桌子上的腿收了下来。

“我不想废话,你们知道马尔福的现状吗?他刚刚给我寄了一封信。”波特停顿了一下,“我感觉他想自杀。”

“果然,潘西,上次他来找我们拿毒药就没有好事。”布雷斯从扶梯上走下来,嘴里嘟嘟囔囔的。

“什么?什么毒药?”波特急了,不顾一切的抓住潘西的肩膀,“我现在需要你们带我去马尔福那里!立马!就现在!!”


“德拉科,你站在这里干嘛?”潘西撞了撞马尔福的肩膀,“偷听你的小男朋友和小伙伴的对话吗?真卑鄙呀。”

“嘘!他正讲到夜闯斯莱特林地下室美救英雄的故事呢。”德拉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潘西别打岔。

潘西耸了耸肩,回头对布雷斯摊了一下手,然后用口型说:我们别管这个傻子了。

布雷斯认同的点了点头,冲潘西比了一个大拇指。


潘西翻了一下马尔福调配毒药的桌子,不屑的发出了嗤笑:“他确实是用的我们给他的那一些‘剧毒致命’的草药。”

波特急了,冲到桌子旁边,企图用他那不及格的魔药成绩分析一下这些黑乎乎的东西是啥——还有,马尔福到底还有救没。

“我看他的智商也很致命了。他居然在卧室给自己弄了那么大的一具棺材,真是佩服。”布雷斯抱着手,“我们还得费神把他抬到床上去。”

即使波特再怎么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根本不是马尔福出了事的反应啊,即使是斯莱特林——咳咳,波特发誓他没有看不起斯莱特林的意思,即使是斯莱特林也没有冷漠到这个地步啊。

于是,他在和布雷斯“移尸”的途中了解了一切的真相。

这个大傻子马尔福吃的只是助眠草药。而且根据潘西推测应该快醒了,所以她和布雷斯向波特打了个手势,并表示自己并不想看到失去理智的马尔福发疯,于是他们逃跑一般的离开了。

其实那里有那么严重。

波特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金发混蛋咬牙切齿,他一定会在马尔福发疯之前把他弄死!他居然真的想死,还是自杀,开什么玩笑。他怎么能接受自己就这样轻易而随便的就把那个混球儿给弄不见了,起码也得他自己亲自动手啊。

“马尔福,真是该死的马尔福。”波特认真的思考着是用被子捂死马尔福方便还是直接释放一个阿瓦达,毕竟亲手动手要有快感一些。忽然,波特看见马尔福的睫毛动了一下,眉头也轻轻的皱了起来。他想起刚刚潘西说马尔福快醒了的事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了一句:“你睫毛动了,马尔福。”

波特万万没想到,金发混球儿居然瞬间挣开了眼,指着他喊:“波特你这愚蠢的大疤头,一忘皆空。”

——噗嗤,哈哈哈,对不起没忍住,哈利,你继续讲。

波特从那个时候起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可能是个脑残。

“你没拿法杖。”波特冰冷的指出这个事实,他看着金色混蛋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灰蓝色眼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然后更多的、被马尔福死亡消息压下去的情绪钻了出来,波特觉得他一直知道马尔福很怂,但是没有想到怂到这个地步,死之前居然才选择和他告白——虽然波特觉得他死之前都不会向马尔福告白,会不会显得更怂一点——但是气头上的波特脱口而出,“胆小鬼马尔福!”

“你说什么?我才是不是胆小鬼,疤头!”

这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胆小鬼啊!??波特沉默着,突然想起了马尔福写给自己的信,狠狠的咬了咬牙,拉出一个笑容:“是吗?一个拥有金色头发的马尔福,嗯?”

果然,马尔福慌了,但是下一秒他就垂下眼睛,不想让波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半晌,才从喉咙中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所以,随便你怎么羞辱。”

波特忽然心软了一下,毕竟德拉科放轻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认输撒娇一样,他不想承认他就吃这一套——咳咳,其实就是马尔福这一套啦。

“我为什么要侮辱你,马尔福,我很开心,起码我看到的不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尸体。”波特叹了一口气,心里又焦虑起来,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德拉科寻求不是佩西和布雷斯的帮助,那么他看见的绝对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一焦躁他就止不住的想来回踱步,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这次显然是不行的,他的脑子中全都是德拉科悲惨的另一种下场然后和午夜间模糊不清的想象交织在一起,突然耳边又响起德拉科的声音。

“布雷斯和潘西呢,我刚刚听见他们的声音了。那两个骗子藏在哪里了!!”德拉科看起来还有点忿忿不平,他有什么资格忿忿不平???!

波特不得不停下脚步企图压抑自己的怒气,但是没有丝毫作用,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他们救了你的命!德拉科!”

“哦,可他们还是骗了我。”

——看看,看看,这个金发混小子,我真想用一旁的被子直接捂死他算了,免得那张形状好看的,看起来滋味挺不错的嘴唇再吐出一点其他的话出来。

“他们当然离开了,因为怕失去理智的马尔福发疯。”波特被气笑了,他拼命的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愤怒与委屈像是管不住闸门的洪水倾斜而出,“你就这样……这样离开,你父母怎么办,你想过吗?你有想过那些在乎你的人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呢?!臭疤头,不要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教训我。你现在在我家,我可以随时赶你走!”

——看看,看看,看看这个金色头发的秃子,脸上被戳中心事的怒火中烧的样子,让他可真是手痒痒,想揍上一拳。

——实际上,要不是怜惜他那一张有几分苍白的小脸蛋,波特绝对真的给上他一拳。

可是马尔福居然拉过他的手吻了他的嘴唇。

不得不说,波特肖想很久了,包括刚刚在他头上拍的那一掌。

波特还没有尝到啥滋味呢,马尔福就放开了,并且把头撇在一旁,似乎不愿意在看到自己的样子,然后轻轻说了一声:“抱歉。”

——我可去你梅林袜子上的大头鬼啊,为什么搞得一副我强迫他的样子。

——划掉上一句,我没说脏话。

“抱歉,只是抱歉?你可真是个胆小鬼。”波特感觉自己面部神经系统都要损坏了,他手痒痒着,犹豫是不是再照着那颗金色傻脑袋来上那么一下——他当然没有再来一下,因为波特害怕把他一巴掌拍傻了。

“不然呢?不抱歉的话难道请求你做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吗?”

“好啊。”

——所以你们就在一起了吗????这么随意。

——当然没有,因为那个……德拉科,你怎么来了?


“因为那个金发混蛋觉得你是个博格特,并且在你俯下身再次亲吻他的时候,推开了你,并大声念‘滑稽滑稽’。”德拉科从背后抱住了哈利,并轻声把故事接了下去,“你要知道,如果是你,你也不会相信的。”

哈利沉默着,嘴角却勾起一个笑容,他侧过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恋人:“你不知道我当时真的想直接弄死你算了,可最后还是有些舍不得。”

“……所以你在干嘛?向格兰杰和韦斯莱讲述我们的爱情故事?”德拉科松开手,绕到波特身边的位置坐下,不客气的靠在了他的身上,红红的火光印得哈利的脸上似乎有点红润,看上去美味又可口。

“你别不要脸了。”韦斯莱翻了一个白眼,恶狠狠的盯着德拉科——这个阴险狡诈拐走哈利的大混蛋。

“罗恩。”赫敏摇了摇头,示意罗恩别说话了,然后她看向德拉科,“首先,我知道你们都很辛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自杀,但是你要知道哈利承受的绝对不比你少,你们彼此之间是平等的。还有,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对他。”

“我当然知道这些。格兰杰小姐,我突然对你产生了一丝尊敬之情。”德拉科握住哈利的手,嘴角挑起一丝邪气的笑容,“但别误会,只有一丝而已。”

“……”赫敏无语的看了瘫在哈利身上,如同一滩烂泥的男人,“或许哈利你还不如直接捂死他算了。”

“没有,最后走的时候,我已经把目光锁定了他床头柜上的马克杯,我想的是那个来的快一些。”哈利单纯无害的笑了笑,垂下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德拉科。

德拉科满不在乎的撑起身子,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可是你没有,说明你爱我。”

“我受不了了!”罗恩拍案而起,“别在我眼前秀恩爱,走开,碍眼的秃头!”

“嘿!你没资格叫我秃头,这是疤头给我的爱称!红毛韦斯莱!”德拉科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将手背到了身后。

“你这个臭白鼬你有什么资格诱拐我们哈利!?”

“你们哈利?你不要脸!你不是有格兰杰了吗?还想脚踏两条船吗?穷鬼!”

“可恶,我诅咒你秃顶!”

“那我诅咒你越长越肥。”

.......

哈利拉住德拉科背在身后因为拍桌而泛红的手,与格兰杰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拽走了自己的男朋友。

“诅咒你天天吃大蒜放臭屁!!”

罗恩上气不接下气的吼完这句话,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赫敏瘪了瘪嘴,然后拉起罗恩的手:“刚刚没有拍痛吗?”

“疼死了,都怪那个可恶的臭白鼬。”罗恩委屈,罗恩还要说。

赫敏压住了上翘的嘴角:“无论怎么说,哈利选择了他,身为他的好哥们,你也应该接受才是。”

罗恩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大堆他对哈利的关心,最后才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算是默认。



哈利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吵架,可是从来没说过要分手,除了有一次,当哈利问起当初马尔福为什么要自杀的时候,他们爆发了一场巨大的争吵,几乎要动起手来,最后哈利坐在床上,脚边是他打包好的行李,他说他要回陋居住几天。

然后马尔福走过来,狠狠的把波特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我是个胆小鬼。”

“所以如果我现在走掉,你会自杀吗?”哈利闷在他怀里,开口道。

“不会。”德科拉犹豫了一会,然后接着开口说道,“我会等你,等你回家。”

哈利在那一刻明白了,他就是德拉科的未来。

但他也同时明白了,自己的未来就是德拉科。

在他所想的无数种结局中,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结局。


马尔福决定去死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不见黯淡无光的岁月中的未来。

而哈利留下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厌倦了自己光辉璀璨的未来。

所以,他决定分他一半。


有什么办法。谁让哈利爱他呢。






一个马尔福的自白

  • ooc警告,ps:又名《一个马尔福决定去死

  • 我一直没敢对男男CP下手,怕玷污了他们之间纯洁的爱情

  • 但我想对小少爷下手(* ̄︶ ̄)

  • 一发完,7300+

  • 沙雕警告!!




愚蠢的疤头:

      我首先要恭


德拉科停下了笔,目光在窗户边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内心在做什么剧烈的挣扎。


德拉科▪马尔福下定决定去死。

哦,别误会,是真的去死,不是德拉科擅长的什么要死要活撒娇的把戏。毕竟德拉科已经失去了这个的权利,在战后,马尔福家园就只剩下他和几个仆从,他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了,只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漆黑的房间中,连一盏灯都不点,就在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被黑暗与寂寞吞噬的德拉科▪马尔福决定去死。

——你说,卢修斯和纳西莎?

——那两个突然变得不靠谱的父母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居然丢下他们亲爱的小龙,去度假了!!!

——好吧,也就离开一个月而已,据说是为了拓宽麻瓜世界的生意网。

——是的!!德拉科承认,他们家一直从麻瓜手中挣钱,怎么了?啊?又不影响他看不起麻瓜,哼!


谢天谢地,在战后的审判席上,那个绿色眼睛的愚蠢波特的作证,让马尔福一家免于被送进阿兹卡班的命运。

德拉科是感谢他的,但是又憎恨他。

在马尔福庄园呆着的那些日子里,德科拉脑子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被揉碎打破的命运的棱角碎片,他想起很多事情,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脑袋中就只剩下那一双绿色的眼睛了。

哦,忘了说。

他一直都爱着那个愚蠢的波特。

由爱生恨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对一个马尔福。他真是恨透了哈利•波特现在头上的光环,亮得好像走到哪里就会有一群小天使在唱圣歌。尤其是显得被圣光普照之下的马尔福有多么阴暗丑陋,手臂上的黑魔印记有多么惹眼又疼痛。

梅林的破烂袜子。

他经常在梦里反复诅咒那个救世主,诅咒他长命百岁永远享受荣光什么的。额?你听到这里觉得是祝福——拜托,那个愚蠢的波特才不喜欢这种生活,这种被众人盯着的救世主的生活一定让他备受煎熬。所以他诅咒波特,那个巨怪脑子。

在诅咒的时候,他又会想,波特现在一定在霍格沃兹过得很好吧。在接到霍格沃茨重新开学的通知的时候,德拉科退缩了,排斥了,并把那封信狠狠的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纳西莎说,要不直接退学或者转校好了,你也是时候继承家业了——是的,马尔福就是一个这样只要不继续上学就要回去继承百万家产的人!满意了吧!!但是,马尔福想了想,他决定请假,请了一个长长的病假,没人会在乎一个马尔福的请假,更别提他还是个人人喊打的食死徒。

他为什么会选择请假呢?

德拉科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选择从闹得发疼的脑仁中找到一些过去的、闪着亮光的、值得纪念的在霍格沃兹的生活。而这些记忆中,无一不带着那个愚蠢的疤头。

噢,他想他了,真的很想。

但是,胆小又怯懦的马尔福只敢在梦里想想。


马尔福决定去死。

是真的去死,就是那种失去呼吸,被人丢进棺材里,放进土里埋掉的那种。

毕竟马尔福家族的墓园始终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这可真是方便,省去了德科拉还要费功夫去挑选一块适合自己身份的又不被人打扰的地皮。

好了,墓地的事情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棺材。

他决定用山楂木——别误会,马尔福可不是什么虚荣得只用金丝楠木这种棺桲的人。毕竟他内心中还流淌着一点少年冲劲,于是他想躺进他少年时法杖的材料做成的棺桲中,有错吗?——当然,嗯哼,冬青木也可以。

然后,他想了无数种方法优雅的死去,避免口鼻流血、面色青紫、肉体不齐全等后遗症之后,他决定自己配毒药——毕竟当初魔药课的成绩还不错是吗?德拉科还加了点保证甜度的东西,他不喜欢苦味儿。

当魔药出锅之后,他决定做最后一件事情。

他要给波特表白。


当然不能面对着面表白了,波特一定会拿魔杖抽他——还是他自己的魔杖——前提是他还留着,没有折断或者扔掉。

于是德拉科决定写信。

写什么好呢?

德科拉用羽毛笔把开头的“愚蠢的”划掉,写上“亲爱的疤头”。

毕竟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想想还有点舍不得,干脆把不敢写的都写上好了。


愚蠢的亲爱的疤头:

       我首先要恭喜你,伟大的救世主,你的功勋值得所有人铭记——当然不是我,我是不会铭记的,我会诅咒你,狠狠的诅咒你永远享受这样的功勋照耀之下的生活,我知道你讨厌这个。

       其次,说一件会让你开心的事情。德拉科马尔福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能来参加马尔福的葬礼,我会把上面那一句话改成活着的德拉科马尔福将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一大滩污渍,好像是停顿了很久的样子),当然,你不会,我知道你不会来。

       你现在一定乐不可支了,疤头。你在想,谁会给你写这么一封愚蠢的信。

       你一定猜不到我就是德拉科马尔福本人——毕竟我们是敌人,谁会给敌人写信呢(又是一大滩墨渍)。如果有可能,当然是没这种可能的,我希望,我们能不是敌人。你知道吗?其实我(又是一个可疑的停顿)挺喜欢你那绿色蛤蟆眼睛的,真的……当然,也有点喜欢你。

       你别太得意,我警告你。

       但是,无论你再得意我也看不见了。

       再见,愚蠢的疤头——咳咳,亲爱的,哈利。

                                                                  一个拥有金色头发的马尔福绝笔

       

 德拉科捂住自己泛着淡淡粉色的脸,心里想着这封信会不会太直白了,吓着波特了怎么办。他想象着波特看到这封信的反应——厌恶?恶心?震惊?总不可能是……那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比韦斯莱家的猫头鹰能一次不犯错误的将东西扔到波特怀里的概率还小,他开心,欣喜或者喜悦。

不过,这些都和德科拉没有关系了。

——那个时间他应该已经躺进他的冬青木棺材——是啦是啦,又被你抓住啦,冬青木的!是冬青木的!好了吧!

不过,他还是希望那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能够实现。

额,那也许德拉科不该做毒药而应该做福灵剂。

他这样想,然后心里又黑暗了一层。

哼,他好歹没有那么卑鄙啊。


——忘了交代,他已经留好遗书给卢修斯和纳西莎了——祝他们早日忘掉自己这个儿子,最好再生一个妹妹(好像原因是女性秃头概率比较小的原因),死之后也不要把他弄到画里面,免得那个该死的愚蠢巨怪死疤头来找他对峙他的情书——带着他的韦斯莱女友(或者妻子)和孩子。德拉科才不会承认,他其实只是不想看到那副画面,就是,你知道的,妻子啊,孩子啊。

不过马尔福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因为他知道,那个该死的愚蠢巨怪死疤头才不会来参加他的葬礼,也绝不会踏进马尔福庄园一步,更别提看见他的画像了。

额,还是那个也许,那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呢,嗯哼。


德拉科已经把猫头鹰放出去了,并且喝下了自己调配的毒药。说实话找这些魔药花费了一番功夫,他也不知道具体功效怎么样,但是几乎样样都致死,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毕竟刚刚结束大战不久,这些东西即使在倒角巷都不怎么有。说来不好意思,他还是托了关系,潘西和布雷斯已经在一起了很久了,他们的家族没有被受到什么牵连,所以还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或者说光明正大的拿到这些禁药。

德拉科想是不是该给他们也留一些话呢,最后德科拉决定留个屁,毕竟他们那么幸福还经常嘲讽他追不上丑疤头。

喝下毒药的感觉其实没有那么糟糕——起码不是特别苦,当然这也是多亏了自己的机智——没忘了加糖。

躺进棺材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说实话这种狭小的空间反而给了他一种安全感,总之比他待在空荡荡的房间的时候要好的多。

好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死。


在等死中,他脑子里真的开始放走马灯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这只是个麻瓜传说。

他看见了回顾了他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一生开始出现色彩,是在火车上,做好了充足准备去和波特交朋友却被拒绝的时候,再到六年级他的人生像是被拦腰砍断一般,只剩下被烧过的灰和渣土。

梅林,他是真的要死了吧。

眼皮越来越重。

没有疼痛也没有挣扎。

在生命的尽头,他看见了波特的身影,那一双绿色眼睛,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

死亡,来得静悄悄的。



“……所以说,你们没有给他那些毒药?”

——波特?噢,这是天堂吗?怎么还有波特的声音。

“怎么会给?拜托,你没看到他当时的样子,白得跟个鬼一样,还穿个宽大的黑袍子。然后他还要剧毒草药。我真的当时就怀疑他是不是要转行当恶毒女巫了——噢,就是那种童话故事里的那种,你懂的。”

——布雷斯?什么、什么!?他居然诋毁我的穿着!明明他自己也穿得丑陋得跟一个鬼差不多,咦?我为什么要用也?

“嗯哼,所以我们找到的都是一些助眠的,长得又和剧毒草药很像的给了他。反正我看那时候的他也看不出来,虽然他魔药课是很好啦,毕竟你知道的,他当时的状态真的一言难尽,反正看都没看直接抓着就走了。”

——潘西????我恨!这个疤头是真正的疤头?

——啊,我死了。

——谁都别叫我。该死的疤头,别叫我。我已经凉透了,没发现吗?尸体都凉透了。

“你睫毛动了,马尔福。”波特大魔王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响起来。

——梅林,他可不要说什么傻话。

“波特你这愚蠢的大疤头,一忘皆空。”

“你没拿法杖。”波特含笑看着他,如果德科拉的眼睛还没有出错,那一双令人着迷的绿色眼睛里还压抑着愤怒与后怕,“胆小鬼马尔福!”

“你说什么?我才是不是胆小鬼,疤头!”马尔福可杀不可辱!德拉科坐起来,努力高傲的仰着头。

波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笑起来:“是吗?一个拥有金色头发的马尔福,嗯?”

梅林的渔网袜,他是疯了才会写那封信,行吧,现在被大圣人波特抓住把柄了,他一定会狠狠的侮辱我。而高贵的马尔福——咳咳,即使是曾经高贵的马尔福也不可辱。

“所以,随便你怎么羞辱。”喂喂,上一秒说过的不可辱呢???

德拉科垂下眼,不想和那双绿色眼睛有过多接触。

“我为什么要侮辱你,马尔福,我很开心,起码我看到的不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尸体。”波特叹了口气,来来回回的走动,把德拉科晃得眼花——我才不相信这居然也被你抓到,行了行了,我就是在偷偷看他并不是什么垂下眼睛不想和他接触!哼!

“布雷斯和潘西呢,我刚刚听见他们的声音了。”马尔福像突然想起什么了,表情变得有些愤怒与屈辱,“那两个骗子藏在哪里了!!”

“他们救了你的命!德科拉!!”波特终于停下了脚步,红着脖子大喊道。

——波特明明就是在生气,他好大声,嘤嘤嘤。

——咦,他刚刚叫我德拉科?

——嘤嘤嘤,好开心。

“哦。”德拉科拼命压住嘴角并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可他们还是骗了我。”

“他们当然离开了,因为怕失去理智的马尔福发疯。”波特被气笑了,“你就这样……这样离开,你父母怎么办,你想过吗?你有想过那些在乎你的人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呢?!”德科拉也有些生气了,“臭疤头,不要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教训我。你现在在我家,我可以随时赶你走!”

——拜托,千万别说什么赶他走好了之类的话,可爱疤头。

“那你赶我走好了!”波特一拳捶在了马尔福的脸旁边,“如果不想你这张勉强有几分姿色的小脸蛋破相的话!”

——咦,波特在夸我长得帅。

——他果然垂涎我的美色。

“咳咳,你怎么这么凶!”德拉科努力做出一副勉强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留下好了。”

“没门儿!我告诉你,马尔福,如果一个星期之后我还没有在霍格沃兹看见你,你就死定了。”波特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头,“你也会名誉扫地,因为我会把‘马尔福喜欢救世主’这句话贴得到处都是!!”

德拉科抬起眼睛与波特对视,梅林的大胡子,那双绿色眼睛就像是有魔力,让他忍不住,想亲一亲的脸。

鬼使神差的,德拉科拽住了波特的手,把他拉到面前,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好吧,他不是想亲一亲脸,是想亲嘴嘴,亲嘴嘴!可恶,这都被你发现了!哼!

——疤头真好看,嘻嘻。

其实就是简单的碰了一下,德拉科就感觉把波特推开了,波特一脸懵逼,搞得好像是他强迫马尔福的,该死的。

“噢,抱歉。”德拉科突然想起来那个红头发韦斯莱女孩,心情突然跟拽了个秤砣一样沉下去。

“抱歉?马尔福,就只是抱歉?”波特第二次被气笑了,“我就说了你就是个胆小鬼!”

“不然呢?不抱歉的话难道请求你做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吗?”德拉科又开始把眼睛垂下来了。

“好啊。”

“我就知道——等等。”德拉科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猛地抬头,看着波特,“你答应我了?”

“我都说了你是个胆小鬼。”波特狠狠的搂过德拉科继续了刚刚的亲吻。

——波特没发烧吧,等等,这不是个博格特吧。

于是,波特遭到了狠狠的第二把推开,德拉科正瞪着他念咒语:“滑稽滑稽!”

“……”波特在犹豫是一拳把马尔福揍晕,还是再次告诉他,“你没有拿法杖。而且,我是你害怕的东西吗?”

“额……你主动得挺让我害怕的。”德拉科闷闷的说。

波特第三次被气笑了:“你这个愚蠢的秃头,你哪里来的黄金头发,你就是一个秃头胆小鬼马尔福。我警告你,下周要是没在霍格沃兹见到你,你就死定了。”

说完,波特就一个移形换影,不见了。

德拉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清醒了一些。

——所以,刚刚都是幻觉吗?果然,疤头是不会爱我的。

——嘤嘤嘤。

(你确定这是清醒了?????)


德拉科终于决定不死了。

不管刚刚那些是不是幻想,他突然就不是很想死了。选好的墓地他填好了坑,至于一具冬青木的棺材和那些魔药他一把火少了个干干净净。

——烧棺材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躺着很舒适不是吗?还有满满的冬青木的味道。

还有写个卢修斯和纳西莎的、放在书房里的信也被他拿了过来,这个可没打算烧掉,他放在了书中夹着——万一他哪一天出事了呢,他真的想要一个妹妹来着(不会秃头那种)。

他给卢修斯和纳西莎写了另一封信,关于他下周要回霍格沃兹上学的事情。

——万一,万一,那不是幻觉呢。

 

哈利正在小心而委婉的询问赫敏脑残怎么治的时候,马尔福返校了——并不是他有多么出众啦,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所以他能一眼锁定那个金色的秃头。

“拜托,我要是知道,我就先在罗恩身上试试了。”赫敏看了不争气的、正在埋头吃鸡腿的罗恩一眼。

被点名的罗恩迷茫的抬起头:“啥?”突然,他眼睛一亮,“那是,马尔福??他回来了?”

——喂,罗恩的反应怎么比我还激动的样子。

“嗯,回来了。”彼特点了点头,“怎么了,你想他了?”

“是啊。”罗恩爽快得让波特怀疑赫敏头上有点小绿。

“别提了,他一直都觉得马尔福不来了,没人吵架了,导致他嘴部缺少运动,所以体脂增加了。”赫敏无语的瘪了瘪嘴,“要知道他的嘴部一点都不缺少运动,毕竟一天就知道吃吃吃。”

“嘿,赫敏,不要这样说你的男朋友!”罗恩委屈但是罗恩要说。


“疤头。”马尔福突然走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这边,并叫住了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救世主。

“有什么事情吗?”波特决定给他一个教训,故意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样子,“马尔福?”

果然,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迅速黯淡了下来。

波特心里有了点报复的快感。

“没事,就是感谢你,当初上庭给我作证。”德拉科脸上突然挂起一个官方微笑。

???

波特懵逼的点了点头,然后懵逼的看着马尔福走回了斯莱特林的桌子,坐下了。

——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啊啊啊啊啊。

“马尔福居然会感谢人?我的嘴炮已经准备好了,他居然熄火了。”罗恩一边走一边抱怨道。

知道事情始末的赫敏嫌弃的看了罗恩一眼,然后将担忧的眼神落到神情恍惚的哈利的身上。

“马!尔!福!”哈利突然站住了脚,用一种愤怒而咬牙切齿的仿佛要撕碎马尔福一般的口吻怒气冲冲的吼道,“这个该死的胆小鬼!!”

周围路过的小学妹:波特学长完美温柔形象,梦碎。qwq

波特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内心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是他内心中沉睡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又苏醒了,狮子苏醒的代价——就是不顾一切。

他冲回了吃饭的大厅,气喘吁吁的、恶狠狠的看着斯莱特林的桌子上某个金色头发的秃头臭白鼬——他正悠闲的吃着派,看到“眼神狠毒”的波特,不由得一梗,将半个派都梗到了喉咙里,更倒霉的是,他现在还不敢咳嗽,只能努力的吞咽。

哈利把法杖低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施了一个声音洪亮:“德拉科,我现在命令你把你写给我的信里面的东西现在说给大家听,否则,你就死定了。”

大厅一阵沉默,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马尔福,但是马尔福只是拍了拍胸口。

噢,这是表示你有什么花招都使出来的意思吗?

围观群众觉得自己懂了。

哈利有些尴尬,所以目光越来越恶毒,其实心里委屈死了,心想他怎么还不说话,是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吗?他都叫他德拉科了!!

其实马尔福只是拍了拍胸膛,企图把派咽下去,否则他无法说话。

“该死的马尔福,我恨你!”哈利委屈但是哈利也要说,“别希望我再给你机会。”

哈利转身向外跑去。

但是突然马尔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他显然也用了声音洪亮:“我喜欢你,疤头。”


潘西想向布雷斯勇敢击打马尔福后背的行为比了一个大拇指。

而刚刚进门的罗恩差点吓掉了下巴。

“哈、哈、哈、哈……”

“想笑就笑。”赫敏翻了一个白眼。

“哈利?!”罗恩终于哈出了名堂,“那只臭白鼬说喜欢你!”

哈利羞涩的点点头:“我不是聋子,嘘,我想听他说些什么。”

——喂,他使用了声音洪亮,你还嘘我什么啊嘘,哈利,重色轻友!!


“你还记得一年级吗?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人生才有了颜色。”

马尔福激动的表达着心意。

“你拒绝了我,可我想拼命的留住你。做不成朋友做死对头也好,所以我找你麻烦,挑你的刺。”

围观群众、罗恩:……画风清奇

“但是,命运让我们前面的道路延伸出无数条。可是我偏偏,我们偏偏,选择了距离最远的两条。而且这两条还是平行线。让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了。”

哈利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德科拉。

德拉科依旧激动的说着,眼眶红了,悬着泪水。

“不要恨我,哈利,不要恨我。我爱你。”

不知道是谁开始带头鼓掌的,一开始只是稀稀拉拉的几声,最后整个大厅都开始鼓掌了。(潘西又向布雷斯比了个大拇指)

“我不恨你,德拉科。”

哈利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抱住了他。

“乖,不哭了。”

“我才没哭。”德拉科把头埋到哈利的肩膀上。

“是是是,德科拉没哭,没哭。”

围观群众:为何感觉到一阵无区别攻击的视觉伤害?不管了,继续鼓掌把。



“所以,这就是你和爸爸的故事吗?父亲。”阿不思托着下巴一脸崇拜,“真的是爸爸哭着求着你和他在一起的吗?”

“当然。”德拉科嘚瑟的笑了一下,丝毫不觉得骗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对。

“他撒谎。”斯科皮毫不留情的鄙视他的父亲,“明明就是他哭着求的爸爸。潘西阿姨说的。”

“嘿,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德拉科作势要打他的屁屁,斯科皮赶紧跳开了,并做了个鬼脸。德科拉第一千零一次决定和帕金森划清界限。

“德拉科,又在讲故事?今天的工作怎么样?”哈利终于结束了一天傲罗的工作回到了家。

“还行,没有几个伤患,所以今天没有加班。”德拉科走过去,替哈利端了一杯温茶,顺势在他的脸上偷亲了一下。

哈利翻了个白眼:“又在讲我是如何如何追你的了?”

德拉科干笑了两下:“我们谁跟谁,反正都差不多。”

“差很多啦,胆小鬼。”哈利亲呢的在德拉科的脸上也亲了一口,才转过来准备看看家里的两个孩子。

德拉科看着他,忽然心软成了一块融化的蜂蜜。


从那之后,他整个人生都充满了色彩。他最爱的,依旧是那一抹绿色。

【小蜘蛛】Hey,strange girl(完)

四章,正式完结

我要嘤嘤嘤了(º﹃º )荷兰弟谈恋爱了


我写得无比欢乐,也算比较流畅了


总之,谢谢大家的喜欢


“尊贵的桑切斯小姐,不知你是否知道魔法部不允许未成年法师在麻瓜界使用巫术这一规定呢。”坐在法官主席上的白胡子老头拉长了声调,“是,或者不是。”

“是。西蒙斯先生。”塔曼拉一脸淡定的坐在审判席上,背依旧挺得笔直。

“那你也知道你将面临的惩罚是收缴你的法杖。桑切斯小姐。”西蒙斯举起了锤子,似乎只要塔曼拉一点头,他就一锤定音了,“毕竟你已经被开除霍格沃兹了。”

“我是为了保护麻瓜。”塔曼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陪审席,噢,许多老面孔,都是在桑切斯家族出事的时候落井下石过的,“我有证人,也有证据。”

“尊贵的桑切斯小姐。呵,若是不提这件事情,你根本不会有资格坐在这里受我们的审判。”陪审席中有一个愤怒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你知道为了消除你在这件事中产生的影响,我们做了多大的努力吗?你保护的是麻瓜吗?是超能力者!!是万众瞩目的超能力者。”

“我确实是为了保护麻瓜,看,现在就有证人了。”塔曼拉微微一笑,“我只是不小心救了超能力者,我根本不知道他能使用超能力,毕竟他之前只是我一个普通同学。”

“你!”中年妇女被气得一屁股坐下。

“既然提到这件事情了,那我想说,麻瓜已知超能力者太多了,我觉得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塔曼拉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讽刺,“还是你们这些闻到尸体腐烂气味的鬓狗们又蠢蠢欲动了。”

陪审席上一片哗然,似乎不明白塔曼拉的底气从何而来。

“纯血家族从那个人被消灭之后一直式微。我不懂为何是纯血中立家族受到压迫和欺辱——甚至将纯血中立家族的家主拉出去审判,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反动派骂我们叛徒走狗,那些荣光在上的支持派冲我们吐唾沫。够了,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自从我的父亲不堪折辱,死在审判柱上,我母亲不忍心见我父亲孤单离去也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的时候,我早就受够了。”塔曼拉精致的嘴唇一开一合,吐出冒着黑水的悲惨往事,“怎么了?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享受无上荣光的,张开你们的蛇信冲我吐你们的毒液啊。”

陪审团一片沉默,没有人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不是他们不敢,更多的是不屑——说得再多有什么用呢说的是事实又如何呢,这世道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公平正义。

“我认罚,同时你们也不用想着再监视我。”塔曼拉抽出腰间别着的法杖,当着所有人的面折断,然后把它狠狠的掷在了地上。

陪审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不懂得桑切斯家族的小女儿说这一番话的原因。

在场的,可能唯有一个人懂了。

西蒙斯终于落下了他的锤子。

 

“天哪,他们居然这样对你!”彼得把他那一头棕发抓乱,眼眶红红的,“你的魔杖……噢,都是我的错,我的天哪,就像斯塔克先生说的那样,我……我没了那一身装备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为了把我从水里捞起来,你也不会用法术,不用法术你也不会上法庭,不上法庭你的法杖就不会断掉,如果不断掉……”

“闭嘴。听我说……”塔曼拉心疼的把彼得搂进怀里,温柔的摸着他的后脑勺,“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你被斯塔克……我走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是吗?否则我的亲爱的小英雄怎么会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呢?”

“……嗯,我、我……”彼得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然后把头埋进了塔曼拉的肩膀,“我想我并不适合做一个英雄。”

“天呐,你不适合谁适合?我的彼得。”塔曼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给彼得顺毛,“你那么勇敢又善良,你会无私的帮助陌生人。而我呢,我会救你,是因为你是我亲爱的人,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我才不会……”

“说什么呢,你会的,塔曼拉。”彼得闷闷的反驳道。

“好、好,我会的。彼得,你要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并不是因为你那一身炫酷的装备,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还带着自制的头套。”塔曼拉几乎忍不住笑出声,“你还记得你那个丑陋的头套吗?真的是逊毙了。但我却看见了一颗如金子一般会发光的心。”

彼得似乎放松了一些,身体也没有那么僵硬了:“但我还是搞糟了你的法师生涯,我确实逊毙了。”彼得说着说着,又难过得呼出几口热气打在塔曼拉的脖子上。

“不,或许说,你帮了我才对。”塔曼拉扶着彼得的肩膀,将他们的距离稍稍拉开一些,以便于她能注视他红彤彤的眼睛,“听着,你知道我有一根我母亲的法杖对吧?”

彼得点点头:“桦木,独角兽毛,长九又二分之一寸。”

“对。可我还有一根属于我自己的,今天被我折断的就是我自己那一根。它已经不那么顺手了。”塔曼拉垂下眼睛,“它属于的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格兰芬多小公主,桑切斯家族的天之娇女。最关键的是,魔法部通过它可以追踪我。”

“所以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名正言顺的毁了它?干得漂亮。”彼得发自内心的为塔曼拉露出一丝微笑——即使在他自己那么难过的情况下,他依旧能为了别人而微笑。

“是啊,毕竟他们不会想到我母亲的法杖在我手中,因为在档案里,这支法杖已经被毁了。多谢西蒙斯。也多谢我的小彼得。”塔曼拉伸手揉了揉他的脸,“我自由了。”

 

塔曼拉实在没想到死星这个乐高模型最终还是被摆到了她的面前——哦,不对,是某位帕克先生支支吾吾的说有惊喜给她,然后蒙着她的眼睛,带着她到了实验室。

里面立着一个死星模型,哦,还有万恶之源内德。

塔曼拉抽出腰间的法杖:“你们是想让我念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内德兴奋的跳起来,“阿瓦达!阿瓦达!”

彼得默默的压下了塔曼拉的法杖尖。

“你居然是hp的粉丝,早知道我和彼得就给你做一座霍格沃兹城堡的乐高了!”内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彼得一眼,“你居然不早点告诉我。”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塔曼拉的法杖尖轻轻一拐,一团亮光卷到了内德的身上。

内德缓缓的飘了起来。

塔曼拉面无表情的看了彼得一眼:“我没想到你让他知道了你是蜘蛛侠,却不告诉他我是一个真正的女巫。”

“等等,等等。彼得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返校日彼得邀请塔曼拉跳了第一支舞,然后两个人——噢,还有知道一切内情的内德,正式联手出了第一个任务——活捉秃鹰。

多亏了塔曼拉,彼得在和秃鹰从飞机上摔下来的时候没有那么惨,当然也多亏了内德的情报联系,总之,那个拥有黑色头发和黑色眼睛的神秘女孩成了蜘蛛侠以后的岁月中不可或缺的一笔。

他们还有很多岁月要过,但多亏了塔曼拉的出现,让彼得帕克的岁月少一些伤痛与迷茫。因为他一直都是她心中,那个拥有金子一般心脏的男孩。

END

【小彩蛋.1】

彼得:远处是你家?

塔曼拉:额……实际上这一片都是我们的。

内德:你确定?这个像城堡一样大的建筑还带巨大花园的地方是你家?

塔曼拉:……对啊。

梅:……彼得,我们要努力赚钱了,就从推销你的蜘蛛侠形象开始。

西泽:呵,一群麻瓜。

 

【小彩蛋.2】

彼得:不是吧,去你家还要骑马?!

塔曼拉:我们也是有很多种选择的,那边有新引进的麻瓜电动车。当然我也可以带你们,谁想上我的扫把?

彼得:我、我!!

内德、梅:有钱人的芬芳。

西泽:呵,一群麻瓜。

【小蜘蛛】Hey,strange girl(3)

  • 看看我这良心的更文速度!

  • 每天保证3000+

  • 我自己的都不敢相信并且感动哭了

  • 应该还有一章就完了,说好是个小段篇的



平常的下午,阳光还带着点让人发昏的温度,街角巷落都透出一种温馨宁静的祥和。

蜘蛛侠▪帕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现异状的。他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尖细而粗粝,清亮而沙哑,简直是所有矛盾的声音的综合体——和电视剧里面那种大反派的声音一模一样,他的蜘蛛感应立马发出了寒毛倒立警告。

彼得轻手轻脚的从屋顶上探出头往下看——噢,耶稣你个小饼干,那是个啥???尖耳朵,尖鼻子,矮个子——地精!这绝对是地精!它看上去好像是在和谁说话,可是彼得却没有在它面前看到任何人。

“既然主人不需要恩格,那恩格就不打扰主人了。”看起来那个地精很失落,不过主人?什么主人?地精的主人会是谁?彼得的脑袋中勾画出一个邪恶的背影——拿着法杖在说他要统治中土,不过下一秒,他就屏住了呼吸,因为他看见那本来空无一人的墙壁上突然缓缓浮现出一个人。

彼得决定不再犹豫,他要拿下这个人好好拷问一下他来着的目的——噢,事实上,他还来不及犹豫,就突然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从屋顶上栽了下去。彼得飞快的反应过来,然后射出蛛丝,帮助自己平稳落地。然后他抬头看见屋顶上那个叫做恩格的地精正在探头探脑,不过,它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楼顶的?他可不记得地精还会瞬移啊,等等,那么它有可能不是地精——梅林的大胡子,他好像知道了,家养小精灵!这绝对是一只家养小精灵。

“先生,请问你有何贵干?”面前的穿着黑色带兜帽的巨大斗篷的神秘人终于说了她的第一句话。彼得没有料想到,在那件斗篷下居然是个年轻的女性——起码声音是这样的。下一秒,神秘的斗篷人就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张过分年轻貌美的面庞,来自东方的神秘的黑色瞳孔正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咳咳,咳咳,我怀疑你的动机。”彼得很好的在面罩下隐藏了自己的窘迫,和年轻女孩打交道,蜘蛛侠▪帕克,或者彼得▪帕克,无论哪一个帕克都不擅长这件事情。

“哦?我可疑么?在我看来面前这个带着丑陋的头套,半大不小的小子,还趴在屋顶偷听别人讲话的人才是真正的可疑。”塔曼拉摊了摊手,“我倒觉得我诚恳得多。”

彼得想反驳,但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能气鼓鼓的说上一句:“蜘蛛侠在这一带有好名声,才不可疑。”

“蜘蛛侠有好名声,你难道是蜘蛛侠?”塔曼拉抽出别在腰上的法杖,“头套飞来!”

彼得感觉头套嗖的一下就从自己的脑袋上飞走了,他还来不及抓住它。

“啧啧啧,不过是一个棕色头发,长得可爱的小男孩。”塔曼拉看了看手中奇丑无比的头套,“你在假扮蜘蛛侠?话说蜘蛛侠是谁?一个超级英雄吗?我听说你们麻瓜界都挺迷这个的,但是我怎么没听说过蜘蛛侠。我还特地学习了一下。我觉得我应该比较喜欢奇异博士或者是绯红女巫——你知道他们施法都不用法杖吗。”-

彼得憋红了脸:“蜘蛛侠还不是复仇者联盟的人啦,但迟早有一天是的!我、额,蜘蛛侠会证明这一点的。”

“所以你就要拷问我——一个无辜的路人?”塔曼拉好笑的看着彼得。

彼得结结巴巴的解释:“可是你实在是、嗯、很奇怪啊。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巫师——带着家养小精灵的这种、就像是、电影里面走出来的,那种拥有神奇飞天扫帚的那种。你是什么学院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我看着像吗?飞天扫帚我倒是有一把,可惜被我哥收缴了,不然我还能大发慈悲的带着你这个麻瓜出去兜兜风。”塔曼拉算不上友好的笑了笑,随即她好奇的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是个格兰芬多呢?劳文克拉?赫奇帕奇呢?”

彼得能怎么说,总不能说她已看上去就像一个斯莱特林吧,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不过塔曼拉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自顾自的说下去:“确实,巫师是不经常来麻瓜这边的,更别提还被麻瓜遇见。可是最近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所以我就迫不得已到这里来了。”

“那意思是会有很多巫师到这边来吗?”彼得下意识的反应道,“我的意思是,会造成一些你知道的、造成乱子吗?”

“你真的有一颗无比温暖的心脏。”塔曼拉眼中荡漾出笑意的波纹,“当然不,那些麻烦事都是冲我来的。”

“那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阳光落了一缕在少年棕色的头发上,棕色的眼睛中盛着干净而透彻的关心。塔曼拉的心突然化成了一滩水。这是她在充满恶意、流言与指责的黑暗无比的世界中,接收到的唯一的一份阳光——并且这个阳光正好,还带着让人昏睡的暖意。

就像夏天里的冰可乐,嘿,谁能不喜欢冰可乐呢?

“你难道不怕我是个坏人?你就不怕我刚刚说的都是在骗你的?”塔曼拉笑着逗他。

“……我不怕,如果你是坏人,那么我不会放过你的。”彼得认真的回答——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认真的人总是最好看的。彼得抿紧的嘴唇,皱起的眉头,和眼睛中迸发出的光都说明了这一点,“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梅林的玻璃丝袜啊!

塔曼拉心悄悄的动了一下,但是她努力的压住了嘴边止不住的笑意:“不,谢谢。因为……因为按照规定,我现在还不能出现在麻瓜的面前。”

“什么意思?”少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表情。

“意思是,一忘皆空。”塔曼拉举起她的魔杖,轻轻的点了一下,清除了他关于自己和恩格的记忆,“还有,昏昏欲睡。”

“规矩最大嘛……”塔曼拉嘴角的笑容变得讽刺,冲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行礼,“魔法部的大人们。”

 

“你吓死了我了,我以为你刚刚也要对着我的脑袋来一个一忘皆空!!”彼得焦急的把塔曼拉的手从自己的下巴上拉下来,脸上露出一点委屈巴巴的表情,“我不想忘记你。”嘿!这可不是什么爱情,是、是友谊!毕竟谁希望忘记自己生命中出现过一个会骑飞天扫把用木棍施法的小女巫呢?!

“怎么可能。”塔曼拉回握住彼得的手,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我可没拿法杖呢。再说了,未成年法师随意在麻瓜世界施法可是会进法庭的。”

天哪!耶稣!神啊!她又拉、拉、拉我的手。

友情flag正在缓缓倒塌。

彼得觉得自己快眼冒金星,原地晕厥了。

——喂,明明是某位帕克自己先拉的人家女孩子的手吧。

塔曼拉又跟着彼得走了一段路,把他送到了公园。

“彼得~”塔曼拉松开他的手,“我得回家了。西泽还在停车场等我呢。”

彼得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塔曼拉笑了笑,凑到他面前:“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说完,她飞快了又在彼得的脸上亲了亲,才跳着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冲彼得挥手,“注意安全。”

彼得迟缓的抬起手,摇了摇,在塔曼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棕色的眼珠滑了滑,飞快的转过身,兴奋地捏着拳头,故作姿态的放在嘴边咳了咳:“嗯,友谊。”

看热闹的公园群众:行吧,你说啥都是啥。

 

“所以,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兴奋?”梅倚在门框边,看着自己的侄儿在床上滚来滚去,无语的扶额。

“没、没事。”彼得把头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企图藏住自己这么也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并且梅觉得自己能看到化作实质的粉色泡泡从彼得的身上钻出来。

“噢~年轻人的荷尔蒙啊。”梅姨也懒得再管他,但是却对那个未知的女生好奇起来,“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彼得把头抬起来,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超棒啦。黑色眼睛黑色头发,漂亮,开朗,神秘,优雅……我的天呐,我之前觉得她很奇怪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变得和她一样奇怪了。我今天请她吃了冰激凌,然后去见了她哥哥,然后她给我说了她的秘密,这感觉真是棒呆了。”

“啊哈?”梅翻了一个白眼,说了一大堆有点之后觉得人家奇怪,她可真是相信呢,“确定没有一个goodbye kiss?否则我的小彼得会兴奋成这样?”

彼得的脸又红起来,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梅的表情:“实际上是两个。在我请她吃了冰淇淋之后。”

“噢~~你真的长大了。”梅走到彼得床边,给了他一个拥抱,“你既然见过她的家人了,如果她不介意的话,我想请她周末来我们家吃饭。好吗?”

 

“我亲爱的彼得~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要犹豫什么。”塔曼拉歪了歪头,用一只手托着下巴,黑色的眼睛中好像装着永远不会熄灭的笑意,“还是说,你现在想反悔?我可都隔着门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当然没有!不会!”彼得偷偷的瞄了塔曼拉一眼,耶稣啊!她怎么穿的这样正式,我是不是也该换一身西装。

其实塔曼拉仅仅只是穿了一身白色的小裙子,拿了一个银色的小手包。

“咔哒”一声,门突然开了。

梅从屋子中探出身子:“怎么还不让人家进来,彼得,你再呆站在这里,我就只好再把饭菜热一遍了。”

“梅姨,您好。我是塔曼拉▪桑切斯。”塔曼拉走上去向梅问好。

不得不说,塔曼拉的餐桌礼节真的堪称完美,她不仅仅将一举一动都执行得优雅高贵,同时也能在三言两语之间将梅哄得开开心心。

趁着塔曼拉在客厅坐着喝茶的时候,梅悄悄的贴着彼得的耳朵问他:“你是从哪里泡到的这样的女孩?”

彼得脸上出现尴尬的神情,他刚想说他才没有泡她呢,就看见梅一脸“儿大要出嫁”的表情看着他:“我答应了。”

不是?你答应什么了?梅?梅你说清楚啊。

彼得绝望的看着梅端着水果走到了客厅和塔曼拉坐在了一起寒暄。

他怎么感觉被卖了。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内德总结道。

彼得吓得快弹起来:“不!!当然没有!”

“哦。”内德露出一副“好哥们我都懂”的表情,“你们是订婚了是吧?”

“不!!!”

神呐。

他们现在只是纯友谊……是吧?

彼得心虚的看了一眼塔曼拉的背影,小声的凑到内德耳边嘀嘀咕咕:“你说,怎么追女孩子比较好?”

在彼得费力的安抚并解释了一大堆之后才掐灭了内德关于彼得要脚踏两条船的想法。

“你们居然真的没在一起!可你们已经是班上公认的情侣了。”

“所以?”彼得眼睛亮亮的期待着内德的好主意。

“我们搭一个死星送给她吧。你知道,没有人都抵挡得住三千块碎片的乐高模型,更别提还是我们亲手搭的。”内德沉思了一会儿,“只是,我还差点钱。”


后来?

后来彼得在家里收到了托尼斯塔克的邀请。在那之前他都还没有凑够足够的钱。


“我必须去帮助别人。”彼得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

梅姨自认为贴心的把最后一点点时间留给了小情侣,站在不远处和哈皮一起看热闹。

“为什么我不能去,你知道,我能帮你的。”塔曼拉撅起嘴巴,语气中带着委屈。她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些水珠。

“乖。”彼得的心软了,第一次主动伸手将塔曼拉拉到了怀里。

“不要再凑钱买什么死星模型了!”塔曼拉抬起脸,凶狠的看着可恶的彼得,“我现在,命令你,和我在一起,可去他个梅林的臭胡子的死星模型。”

彼得在被塔曼拉的话砸得三迷五晕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想:呀,看来我的女朋友是个格兰芬多。

【小蜘蛛】Hey,strange girl (2)

  • 小蜘蛛真是太可爱了,好想一直调戏他,调戏他!

  • 很短,应该还写2-3章就完了!




.

彼得真的开始怀疑塔曼拉是落难公主的可能性有多大。

并不是从什么名贵的衣服和跑车看出来的——彼得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浅薄。但是让彼得产生了这种念头的原因是因为上周他们的春游——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的博物馆之旅,在参观结束之后,他们在一家路边的不起眼的西餐店中吃了一顿普通的、高中生的晚餐。

说句实话,只要能有眼睛看的,都能发现这家餐厅的廉价——褪色的桌布,枯萎的鲜花,糟糕的菜谱,还有难吃到一塌糊涂的菜品。大家都在抱怨,连彼得都抱怨了一句姨妈给的钱又打水漂了,带队的老师不停的安抚,但实际上他的眉头也快夹死蚊子了。但是只有塔曼拉她没有任何的抱怨之语,背挺得笔直,手拿刀叉切割牛排的动作标准而优雅得就像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享受早晨法国空运而来的最新鲜的小牛菲力,值得一提的是她切割牛排的时候刀叉碰撞的声音微不可闻。

“嘿,你看。”彼得用手肘拐了拐还在抱怨的内德,内德眼神移到塔曼拉身上的时候不由得停下了说话的声音。以彼得内德为原点,所有人都开始为塔曼拉的举动而屏住呼吸。场面一度十分寂静,只听得见细微的、刀叉碰撞的声音。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塔曼拉切好了牛排才抬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大家。

所有人又静止了一瞬间,然后各自转头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各自吃饭,但他们的动作都不由得放轻了很多。

“彼得?”塔曼拉将手中的刀叉放下,侧过头看着身旁坐着的彼得,“你怎么不吃?”

“我、我不饿。”是的,彼得只是不饿而已,才不是为了自己糟糕的餐桌礼节而羞愧。

塔曼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看彼得小朋友是懒得自己动手切牛排吧。”

“啊?啊!对,啊哈哈哈。”彼得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嘿!我才不是小朋友。”

塔曼拉将两人面前的牛排交换了一下:“是的,彼得少爷。牛排给你切好了,请尽情享用吧。”

彼得将脸埋下去企图减低一下自己温度。

“彼得,我早就说了,她优雅的就像公主一样。”内德悄悄地趴在彼得耳边说道。

彼得慌乱的点头。

 

怎么可能有人像塔曼拉一样。

“她可以做到任何事情。彼得,我觉得塔曼拉快代替蜘蛛侠在我心中的地位了。”内德目瞪口呆的看着运动场内进行的各种运动,塔曼拉就像是一只灵巧的蝴蝶轻盈而优雅。

“她真是漂亮。”彼得由衷的感叹道。

“是的,看看她周围那些男生——很多都是从其他年级来的,你看,她哥哥也在。”内德悄悄指了指西泽的方向,“看他的表情,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可能……可能她哥哥也不是一个……”彼得想起上次看见的情景,不由脱口而出。

忽然人群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起哄声,将彼得要说的话打断。

“呜呼~!”

大卫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了刚刚跳马成功的塔曼拉。塔曼拉仅仅只是看了大卫一眼:“我不喜欢玫瑰花。”

“没关系。你喜欢什么?我马上去给你买。”大卫琼斯将手收了回来,自以为塔曼拉答应了自己的告白,沾沾自喜的想搂住她。

“可恶,她明明就是在拒绝他啊。”彼得咬了咬并不存在的小手绢。

“你问我喜欢什么?”塔曼拉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她的眼神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在彼得身上停留了一下,“我喜欢逗彼得。”

“彼得?彼得帕克?书呆子帕克!?”大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班上最没有存在感的彼得帕克。

周围起哄的声音更大了,本班的想把彼得从人群中揪出来,其余班的和年级的等着看热闹。

“嘿!彼得,大家叫你呢,彼得?奇怪??”内德突然发现本来站在自己身边的彼得早就消失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彼得你还在犹豫什么!”内德捉住彼得的肩膀晃了晃,“她绝对是看上你了!彼得!你发什么呆?鲜花音乐红酒!西装!再配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彼得!拿下她,俘获她!”

“……不,她说的是逗彼得,在她说完之后我才开溜的。”彼得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将脸贴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内德,我发誓我没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塔曼拉忽然出现一把薅住了彼得动来动去的头。

彼得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塔、塔曼拉……没什么,我说、我说我没有去上厕所的想法啊。”

塔曼拉挑了挑眉,松开了手,看着彼得坐起来,顶着一头乱如鸟窝的头发,心情愉悦的开口道:“彼得,撒谎的功夫真是见长。”她又随手在彼得脸上揉了一把,“甜心宝贝。”

“甜心?我?”彼得张目结舌。

“今天下午和晚上有空吗?小甜心。”塔曼拉坐到了彼得前面的位置上,暗示性十足的眨了眨眼睛,彼得的脸又红了一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他有!!”内德不小心喊了出来,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才慢半拍的捂上自己的嘴巴。

“行。放学之后,我等你。”塔曼拉又伸手捏了捏彼得的脸,才笑着走开了。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彼得将脸埋到手弯里,他现在脑子做了一次成功的删档重启,里面剩下的唯一的记忆就只有塔曼拉了。

“兄弟,恋爱的酸臭啊。”内德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彼得的背。

 

塔曼拉毫无形象的吃着冰激凌,和那个在西餐厅中拿着刀叉的优雅淑女判若两人。

彼得坐在塔曼拉身边,局促不安的搓着手,塔曼拉是怎么说的来着——小甜心,我哥哥想见你一面,噢噢别紧张,只是一个普通会面。

“你确定我不用回去换一身西装?”彼得不安的眼神乱窜。

彼得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单独见小舅子了——咦,等等,等等!前面那个才不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怎么会不知羞耻的称呼西泽为小舅子,但是这想法确确实实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哦,苍天呐,塔曼拉实在是太奇怪了,这种奇怪还会传染的。

塔曼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彼得一眼,直到把彼得的蜘蛛感觉盯得都快过载崩溃了,才大发慈悲的开口:“不用。彼得这个样子就非常好了。”

“你确定?他会说些什么?”彼得小心的问道。

“他会说——彼得真的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可爱,对吗?亲爱的彼得。”塔曼拉凑过去,在彼得脸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冰淇淋甜味儿的吻。

彼得吓了一大跳,震惊的看着塔曼拉,一缕化作实质的烟从他的头顶上冒了出,熟▪彼得新鲜出炉。

“你你你、我我我……哦。”彼得的语言管理彻底丧失,内心理智的小人在疯狂爆锤另一只傻乎乎的情绪小人,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直到塔曼拉挖了一勺薄荷冰激凌塞到了彼得的嘴里,并暧昧的刮了刮他的下巴:“间接接吻。”

哦,不!

情绪的小人已经兴奋到爆炸了,顺带炸死了理智的小人。让彼得心中产生了——也许真的就如塔曼拉所说她哥会喜欢他的——这样不现实的想法。

 

是的。

不现实。

西泽脸色臭得和有人将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放在他面前强迫他闻一样。

“西泽,我亲爱的哥哥。能管理一下你现在的表情吗?你吓到彼得了。”塔曼拉将手中切好的牛排交换给彼得,假装看不见西泽快喷火的眼睛。

“哼!”西泽继续怒瞪着彼得,要是彼得敢举起叉子吃任何一口他都从来没吃过的妹妹亲手切的牛排,那么西泽手中的银叉子会百分之百命中彼得的手。

彼得明显接收到了西泽的信号,尴尬的举起旁边的红酒喝了一大口,然后成功的被呛到。

“嘿,我说了别吓他。”塔曼拉伸手替彼得拍了拍背。

“听着,就这样一个麻瓜我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西泽算是看透了,彼得是心肝宝贝碰不到,行吧,他瞬间将愤怒的枪口对准了塔曼拉。

麻瓜?!

彼得懵了一下,是他想象中的麻瓜吗??

“嗯哼。他年轻可爱,性格好。”塔曼拉笑眯眯的回答西泽,“别拿你那纯血的老一套来压迫我,你知道我们曾经为这个付出的代价。”

“……”西泽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泡泡还好吗?”塔曼拉慢条斯理的将话题逐渐拉远,“我想它了。”

“想它也不见你回来看看它,还非得我追到这里来。”西泽埋怨了一句,表情却缓和下来,“你知道我不得不向上面申请监管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我们还得做出一副不和的样子来。”

“我知道。哥哥。”塔曼拉垂下眼睛,露出一丝微笑。

 

“你是个巫师。那个木棍是法杖。你还诞生在纯血家族,受尽了良好的教育。”彼得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出了餐厅才将憋着的话吐了出来,“怪不得……”同时彼得很庆幸自己的哈利波特没有白看。

塔曼拉看了他一眼:“是的,桦木,独角兽毛,长九又二分之一寸。原先是属于我母亲的,后来成了我的。”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漂亮的黑色眼睛中勾起笑意,“什么意思,怪不得我很奇怪?”

“不不不,我是说,我是说,怪不得、怪不得你这么神秘。”彼得连忙否认。

“你这反应,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塔曼拉眨了一下眼睛,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我该叫你彼得,还是蜘蛛侠先生?”

“蜘蛛侠?什么什么?什么第一次见?什么意思?”彼得直觉他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连忙窜了两步,堵在了塔曼拉的面前,“我们以前见过吗?可是没有道理我不记得啊,毕竟、毕竟你是如此的出众而特别。啊!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念了什么咒语。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念咒语呢。为什么不让我记得你呢。而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蜘蛛侠,上次、上次还看我的笑话,现在想起来真是有够傻的。”

塔曼拉哭笑不得看着彼得的表情从兴奋到沮丧,她伸出手,摸上了彼得的下巴,成功让他闭了嘴。

“你知道的,一忘皆空。”

漂亮的、充满魔力的黑色眼睛中又因为微笑而勾起了一朵花。


【小蜘蛛】Hey,strange girl(1)

  • 第二篇文章,突然来的灵感,希望大家能喜欢

  • 这次真的是甜文,甜中带点傻屌

  • 应该很短,没打算写很多


写在前面:本文开始时间设定是在复联三彼得去帮忙打架之前,也就是英雄归来之前。






彼得▪帕克用他的“彼得一机灵”发誓,并不是他想在别人背后说闲话,但是那个新转学而来的女孩确实处处透着诡异!

当然这种诡异不是归结于她独特的来自东方的神秘面孔和一双黑宝石一般闪闪发亮的眼睛——好吧,也有一定的原因。

起因只是上次和内德吃饭的时候,他神秘兮兮的靠近彼得,用那种特殊的、只有十几岁少年会用的、分享小秘密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告诉:“嘿!知道吗?新来的那个——叫塔曼塔▪桑切斯的那个……我亲眼看见她书包那个一直凸起的地方——就是我们上次说过的——里面装着的原来是个棍子……”内德挤了挤眼睛,然后又露出一副“好哥们我就不说出来了大家都懂”的表情。

“你说她是不良少女?”彼得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土豆泥塞进嘴里。

“噢!不!当然不是,我是说她实在很奇怪——等等,不良少女?”内德突然一激灵,眼睛到处乱瞄,“我可没说这个。你看,她现在确实有点像不良少女。”

彼得顺着内德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塔曼拉被一个一看就知道是高年级的男生围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塔曼塔脸上的表情能看出来她明显是不耐烦了,随即她的动作也证明了这一点,她抬起脚——脚上的带跟的鞋在彼得的眼中突然泛起光,她狠狠的踩了带头的那个男生一脚,在男生条件反射的弯下身子的时候,抬起手,照着他的小腹给了一拳,照那挥拳的速度和到肉的闷响的声音,蜘蛛侠▪帕克条件反射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然后,塔曼拉随手推开了那个人,往食堂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转过头,死死的盯住彼得,做了个滑稽脸的表情。

“嘿,不良少女看上你了。”内德露出陷入爱河的表情,勺子扔在一边,双手托腮。

彼得帕克打了一个寒颤,咽了一口口水:“是吗?我怎么觉得,她是想揍我一顿。”

 

“噢~兄弟,她百分之百是要揍你一顿。”内德咽了一口口水,肉肉的脸上有点僵硬。

他们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塔曼拉坐在彼得的位置上,翘着夸张的二郎腿,正翻着什么东西,看到彼得回来了,才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嘴唇微微一弯:“彼得——帕克——啊哈?你好。”

彼得勾起一丝僵硬的笑容:“你好,桑切斯小姐,这、这好像是我的位置。”

塔曼拉▪桑切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依旧不为所动:“噢,原来如此,这儿原来不是我的位置。我居然不知道呢,帕克先生。”

好、好尴尬。

内德努力的缩小再缩小。

“额……”彼得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看见他桌子上放着的塔曼拉刚刚看过的正是一张自己正在画的图纸——改进的蜘蛛发射器,他记得他明明把他放在了书的最下面,“这、这就是画着玩的,没什么好看的。”

塔曼拉点了点头,站起来,她实在是与娇小没有什么关系,站起来几乎比肩彼得了,她神秘的渡鸦一般黑的眼睛眨了眨:“是的,帕克先生。很高兴能遇见你,特别的人。”

“……”彼得的脸上称得上是如丧考妣了,“你说话真是让人费解,桑切斯小姐。”

“塔曼拉,门口有人找你。”丽兹走过来,拍了拍塔曼拉的肩膀。

“谢谢你。”塔曼拉向门口望了一眼,下意识皱了皱眉。不过当她回过眼神的时候,就露出了一个漂亮而完美的微笑,像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希望你拥有愉快的一天。”

“多、多谢……”彼得的表情像是快哭了一样。

“你和塔曼拉很熟?”丽兹咬了咬下唇,问道。

“没有没有!”帕克用力的摇了摇手,心有余悸的往门口看了一眼,以至于错过了丽兹看向他的亮晶晶的眼神。

 

这只是开始。

之后的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比如上次来堵她却被她爆锤的高年级男生原来是她的亲哥哥——西泽▪桑切斯。

“嘿!彼得!你知道吗……”内德又开始给彼得打眼色,“塔曼拉的哥哥——你知道的吧,就是上次被打的那个男生——他贴了告示在墙上……”

彼得停下笔,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斜前方的塔曼拉的背影,她看上去还一无所知:“写了什么?”

“没什么,大致就是塔曼拉在家时言行不端,叛逆没有教养,如果有冒犯大家的地方,他替她赔罪什么的。我呸!这不就是在抹黑她吗?”内德愤怒的锤了锤大腿。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彼得压低了声音,“上次你还连名带姓的叫人家。”

“你说什么话呢。”内德也压低声音悄悄咪咪的说,“记得在推特上看见的那家网红蛋糕店吗?”

“记得,你拉我去排队,但是我有事没去。”彼得回忆了一下。

“是的,那天我都要排队排到虚脱了,然后她突然从店里出来,看见我了,就把手中提着的蛋糕分给我了一份。”内德脸上露出回味的表情,“你懂吗?那种感觉就像是喝到了酷暑中的冰可乐,嘿!!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没有人会不喜欢冰可乐!”

“很明显,她哥哥就不喜欢她。”彼得觉得是该出动的时候了。

 

等彼得支支吾吾的把她哥哥的所作所为告诉塔曼拉的时候,塔曼拉居然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你知道吗?你挺可爱的。”塔曼拉顺便调戏了一把彼得,把他闹得别扭极了,才肯松口,“没关系的,我们憎恨对方,可是又彼此深爱着。”

“行吧。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彼得难受的将一大堆劝慰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干巴巴的又吐出几个字,“如果有麻烦,我会帮你的。”

“行啊。”塔曼拉笑起来,凑到他面前,“毕竟,你可是个邻家——好人嘛。”

不知道是塔曼拉弯起的眼角勾出了一朵花,还是调笑的语气模糊而暧昧,彼得的脸瞬间红了一片,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往旁边退了几步,谢天谢地他没有弹起来,但即使这样他也撞掉了塔曼拉桌子一旁挂着的书包,彼得赶紧动手把书包捡了起来,书包本来就没有关紧,包里的一根黑黢黢的东西露了出来——一根细长的漆黑的木棍。

“嘿,谢谢你。”塔曼拉笑着把书包抢回来,然后将木棍塞回去,将拉链拉了起来。

“那是什么?”彼得蜘蛛感应又来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喂,这是仙女的法杖。”塔曼拉笑着眨了眨左眼,像一只骗人的小狐狸,“帕克先生。”

“叫、叫我彼得就行了。”少年低下头,露出不好意思的毛茸茸的头顶,让人想薅上一把,实际上塔曼拉的确这样做了,她伸出手,在彼得棕色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那我们是朋友了,是吗?”塔曼拉是在是太狡猾了,在彼得快一个激灵弹起来的时候,迅速的切换了一个话题。

“我想是的。”

彼得如同一个熟了的小番茄,走回了座位,坐了下来。

“这太怪异了。”彼得不自主的喃喃道。

“是的,你现在就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鸡。”MJ幽幽的飘过说了一句。

 

是的,这太怪了。

彼得趴在墙头,他发誓不是要故意偷看的,他只是习惯性的游荡在街区中,看哪里有需要帮助的人,结果就看见塔曼拉和她的哥哥西泽的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面对峙?——或许算不上对峙。

“你并没有做什么,每个人都没有做错什么。”

西泽将塔曼拉抱到怀里,揉了两下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额角。

“……”

塔曼拉说了一句什么,但是隔得有点远,彼得没有听清楚,下一秒,他就感觉整个人从墙上被拽了下来,摔倒了两个人的面前。

“嗨,彼得。”塔曼拉笑着打了个招呼。

“嗨,奇怪的女孩。不过谁是彼得?”彼得仗着自己脸上罩着个奇丑无比的头套就希望于塔曼拉认不出自己,还刻意压低了一下自己的声音。

西泽的手动了动,但是被塔曼拉压了下去:“我们都有秘密,但谁都不喜欢秘密被揭露出来,是这样吗?亲爱的——蜘蛛侠先生。”

“是是是,没错就是这样的。”彼得后退了几步,翻身上墙,蹦了几下就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我亲爱的妹妹,你在维护一个麻瓜?”西泽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我们要低调,哥哥。”塔曼拉无奈的转头,提高了声音,“再说了,他可比一般人可爱许多。”

 

彼得帕克费力的拉长了耳朵贴在墙后企图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只听见了一句“他比一般人可爱许多”,嘿,这个“他”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他吗?塔曼拉在说自己可爱吗?为什么会觉得他可爱呢?明明自己都知道了她的秘密——其实她和她的哥哥关系没有那么糟糕的秘密啊!可是,如果不是在夸他自己那是在夸谁呢?难道是班上最近经常找她搭讪的大卫吗?不会吧,可她平时都对大卫爱答不理的啊,那会是谁呢?

彼得蹲在墙脚,脑子被无数的想法搅成一团,没有注意到一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蜘蛛侠先生,听墙脚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塔曼拉俯下身,向彼得伸出了手。

耶稣啊,为什么他的蜘蛛感应和坏了一样没有反应。

“额……我只是,过来这边,丢、丢垃圾。”帕克伸手抓住了塔曼拉交过来的手,站了起来,“才没有听墙脚。”

“哦~”塔曼拉捏了捏帕克的手,“是吗?”

彼得慌张的想放开两个人交握着的手,却突然被塔曼拉放大的脸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止了。

“蜘蛛侠先生,你的声音好像和刚才不一样了。”

耶稣啊,她的睫毛好长。

“是,是吗?最近有些感冒!”彼得又把声音压低了,“嗓子肿了,咳咳。”

“哦~那蜘蛛侠先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塔曼拉笑了笑,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他的手,并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见了。”

塔曼拉转身走出巷子,走向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跑车——彼得认识那辆车,在杂志的封面上见过,好像限量全世界只有几辆,西泽从驾驶座位上跑下来替她开门,塔曼拉坐上座位之后,又转过头,笑意盈盈的冲彼得招手。

“再见,我的蜘蛛侠先生。”

她用口型悄悄的说。

 

“你说塔曼拉是不是什么国家的落难公主一类的。你知道她哥今天天上学开的车多少钱吗?”内德将最后一口薯片倒进嘴里,“上次在甜品店我看见的是另外一辆。”

“也许吧。”彼得有些没有精神,“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一点都不在乎啊。”

“是吗?我以为你一天盯着人家背影看,是想干什么呢……”内德满不在乎的舔了舔手指。

“我只是觉得她好奇怪。”彼得枕着手臂趴下,目光紧紧的跟随她的背影,“她真是个奇怪的女生。”

塔曼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冲彼得和内德笑了笑。

“真是、太奇怪了!”

彼得捂住了自己羞红的脸。